“那個小妖精說過,移天門扉從起陣到陣成,總共需要七日,就是不知三妖已經佈置了幾日……
還是請樹靈前輩將此地回溯一下吧……”
於是乎,二人攜手樹靈,再次將這個書閣的時空回溯。
而讓二人越看越脊背發涼的是,他們竟足足回溯了五日,才終於見到了起陣的那天。
也就是說,很可能今夜,移天門扉便將徹底陣成!
同時他們還發現了,雖說已經佈下大陣,
但這一週來每到夜間,妖道三人還是會出門收集記憶,再回來供給給天樞位的那一枚殘缺欲珠。
這也解釋了,為何昨天夜裡,那位黑袍童子會不惜自斷雙臂,也要護下欲珠。
因為,移天門扉已運轉至最關鍵的時期,
若能多為殘缺的欲珠補全哪怕一丁點的記憶,都能使門扉的提前開啟多上一些成功的可能。
並且,它們的目的也與二人所猜測的分毫不差。
它們的時間不夠了……
以它們的視角來看,若青鸞託大,不屑通知月使族,那它們自然不需要如此鋌而走險。
但若青鸞在那日與它們對峙後,立刻通知了月使族,那保守估計,不出一月,月使族的援兵便將到來。
他們必須在月使族來之前控制住潯陽城,割據廬山。
不然,它們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林逸之憂心忡忡的同時,心中又不由升起了幾分僥倖。
儘管他們在最後一日才知曉妖道的計劃,但至少目前一切還未成定局。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命運的垂憐呢?
若先前他再猶豫下去,或許就只能在燒作廢墟的潯陽城中扼腕垂淚了。
……
嵐兒家中,婆婆為幾人倒完了茶,轉身出門之際,又略顯古怪地瞧了青鸞一眼。
這又是哪來的小姑娘?
這已經是那小子身邊的第幾個了?我家嵐兒不會遇人不淑了吧?
唉,要是敢讓我家嵐兒受委屈,老婆子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給這死小子一個教訓!
青鸞被婆婆臨行前的目光瞧得一陣不自在。
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畢竟這種東西越描越黑。
無奈之下,她索性又白了林逸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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