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從心底升起,她心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也隨之繃斷了,
再也支撐不下去,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氣般癱倒在地,
雙腿如灌千鈞,連想站起身都做不到。
我不能就這麼倒下,不能……
她就這麼倔強地想著,於徹底昏迷的前一刻。
以至於她沒聽清後續的言語。
“師弟,你不是說要帶我來這青鳥坡捉鳥兒嗎?你這是又在看什麼呢?”
青鳥坡竹亭間,一個捧著啟蒙書籍的瓷娃娃正不滿地叉著腰,一臉嬌蠻。
而另一個小男孩則是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後,正東張西望著,不知在看什麼。
“啊……師,師姐,我在看水塘的另一邊呢!你看你看,那好像有一隻睡著的小兔子!”
“小兔子?在哪呢……
還真的有誒!哎呀,笨蛋師弟,什麼睡著啊,這隻小白兔明顯是受傷暈倒了呀!”
說著,小女孩趕忙跑到了水塘另一邊,小心翼翼捧起了一動不動的小白兔,小男孩自然也跟了過去。
“受傷?!讓我看看,哇塞,好漂亮的一隻小兔子……
它身上好像沒有傷痕,難道是力竭了?還是說太久沒東西吃餓壞了?”
“笨蛋師弟,倒是輕點呀!咱們能懂什麼?還不快快把它抱回家,找孃親瞧瞧。”
“噢噢噢,好的師姐……”
“……”
不知過去多久,待予嵐重新恢復意識之時,自己便已經在一個十分溫暖的懷抱中了。
不過……真正弄醒她的其實是正硬塞在她嘴巴里邊的水碗。
不知是誰在舉著碗喂水,完美結合了小心翼翼和笨笨拙拙兩個特點,磕得她牙齒生疼,
但碗裡的水又根本喝不進去幾滴,硬是把昏迷的她給難受醒了。
“哎呀,笨蛋師弟,兔兔的臉都快被你喂歪了,哪有你這樣喂水的啦?”
耳畔傳來一陣小女孩嬌滴滴的叫罵聲,隨後她便感覺到嘴裡的水碗被調整了個姿勢,終於能順利喝下水。
“額……對不起呀師姐。
不過師姐真的好厲害啊,都已經喂進去三碗了!”
小男孩奉承聲隨之響起。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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