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體是什麼,自己卻怎麼都回憶不起來。
這種感覺並不好。
不知為何,他隱隱記得,這場夢分明對自己很重要。
他又努力回憶了一番,發覺無用,只得放棄。
“罷了,許是因為最近煩心事太多……
不過,倒也不壞。”
他記得昨夜睡前,自己可是翻來覆去煩躁了好一陣。
他都以為將要一夜無眠,豈料後來不知怎麼,自己不僅睡著了,還做了場分外安寧的美夢。
那場夢境似乎有種魔力,儘管記不太清,可自己睡醒後,內心的煩躁竟被撫平了許多。
是嵐兒來過了嗎……
罷了,都過去了。
他不再糾結夢境,而是思忖起眼前的事。
他原本都想著,要是實在失眠,自己便能以睡過頭了為由,順理成章把早上的行程推脫過去。
怎知,自己不僅成功入眠,還出奇起了個大早!
“這……便是天意嗎?”
林逸之心念微動,若有所思。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
倏地,他自嘲一笑,留下一句無厘頭的話,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半炷香後,準備妥當的林逸之推開院門,隱入暗沉的大街。
隨著吱呀聲響起又止歇,另一扇房門也悄悄推開了一條縫隙。
逼仄的昏光打在林汐臉上,微腫的杏眸紅撲撲的,小眼神幽怨無比。
“哈哈,不錯,真的去了。”
見林逸之真的離開了,她這才推開房門,呆呆坐在院子裡,解嘲似的乾笑了兩聲。
燕尾色的青絲凌亂在耳畔,乾澀的淚痕還未擦拭。
這副萎靡模樣,與平日裡高傲的她大相徑庭。
晨風又吹了幾縷,隨著鵝黃色的太陽刺破薄雲,人間的昏暗逐漸被日光碟機散。
前院的陽光如約而至,落在林汐手心。
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陽光好冷,第一次感覺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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