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想和離?”宋賈氏的嗓門變得尖銳刺耳。
宋三多也猛地起身指著駱辰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駱辰道:“那好,我就再說一遍,和離,我和你們的女兒和離吧!”
“放肆,放肆,你一個贅婿有什麼資格談和離!?”
駱辰起身道:“宋老爺,按照民俗來說,我好像確實沒有資格談和離,只有被休的份,不過您大概忘記了,民俗是民俗,在大寧還有一種東西,那就是律法!”
宋三多和宋賈氏瞳孔猛地一縮。
沒錯,按照民俗,贅婿地位低下根本就沒有資格談和離。
甚至地位不如下人,就是被打殺了,如果沒有人告,官府也當做不知道。
這是一種預設,畢竟現在講究的就是君君臣臣的,父父子子。
迂腐,但是對維護治安卻很有效,這也是當權者一直提倡的。
不過這種思想是一回事,國家法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贅婿的權利其實和妻子的權利是一樣的。
如果雙方沒有感情,確實可以由一方提出和離。
只是在民間這個法律通常是被忽視的。
宗族才是執行的主力軍,而不是官府。
但是這不代表官府就沒有威懾力。
相反只要官府出面,那些宗族就是不滿也不敢明著反抗。
宋三多此時看著和以往神色大不同的駱辰,眼神里帶著一絲驚懼,他好像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窩囊贅婿了。
一個人可以在幾天時間變成另外一個人嗎?
他感覺對面坐著的不是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姑爺,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這時宋賈氏有些惱羞成怒,對著外面道:“來人啊,給我將這個狗東西綁起來!給我狠狠的打!”
呼啦啦外面進來了一群人將駱辰給圍住了。
駱辰神色依舊平靜無波。
他淡漠的目光看了一圈圍著他的人,忽然笑了笑。
“死到臨頭了你還笑?看來你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宋賈氏尖聲怒罵。
駱辰道:“等我說完你們在動手不遲,其實你們打得什麼算盤,自己最清楚,我不是那種挑事的人。
不過既然你們把我當傻子,不當人看,那麼我為什麼要捧著你們的臭腳呢?
你們對我有恩?還是其他什麼讓你們覺得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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