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武清莜猶如沒有了骨頭一樣,縮在被子裡爬不起來了。
又是兩天過去,府衙。
府尹和陳老此時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自從他們打賭,駱辰會怎麼解決李輕舞的事情後,就安排人時刻關注駱辰和李輕舞的一舉一動。
兩天來,駱辰和李輕舞好像都沒有什麼大動作。
像是對宋家的打壓認命了一樣。
府尹和陳老略顯失望,“看來駱辰也不敢招惹宋家,想要息事寧人!”
府尹臉上也帶著失落,他對駱辰寄予厚望,如果這點兒壓力駱辰就屈服了,這個人就沒有什麼大用了。
他寧可看到駱辰利用陳老的勢力對宋家進行打壓,這最起碼能讓人知道,他這個人還是有脾氣的,還是敢反抗不公的。
可惜,現在駱辰毫無動靜,這讓他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看走眼了。
陳老此時嘆了一口氣道:“罷了,畢竟這件事不能強求,駱辰也只是選擇了對自己暫時有利的一面!”
府尹道:“唉,想要找一個志同道合的道友何其難也,連培養都找不到人選。
本來我以為唐珂可以,不過唐珂這個人太過輕佻,對男女之事倒是上心,是一個風流才子,對處理政事可以說沒有天分!
文正,這個人倒是穩重,可惜是典型的文人,對錢財不屑一顧,太過清高。
其他兩位才子亦是如此,諾大的南屏郡,難道真的找不出一個腳踏實地的干將嗎?”
陳老也嘆了一口氣,對此他也無可奈何,聖人門下專攻經濟的確實難找。
陳夫子走了,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他也希望駱辰會打著他的名氣做事,但是對方卻沒有,這個什麼也不做,更讓他難以接受。
送走陳老,府尹大人站在花園走廊看著池塘發呆。
這時一個貌美的中年婦人來到了府尹身邊道:“老爺,今天我聽到了一件事,宋家竟然不賣布匹給李家姑娘,我心心念唸的那件衣服因為缺少布料遲遲無法完工。
你說這個宋家是不是太霸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南屏是他宋家當家作主呢?”
府尹起先並不在意,婦人的衣服而已,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可是當他吃飯的時候,自己的夫人依舊在唸叨拿不到衣服飯都吃不下的時候,他愣住了。
“別說我吃不下飯,我那幾個小姐妹恐怕也吃不上飯,早就定好的衣服,只有李家姑娘能做,偏偏宋家出么蛾子!”
府尹猛地起身,眼神灼灼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不是沒有反應,而是早就有了應對之策,這個辦法絕對不是那個李家女娃能想出來的,這必定是駱辰的手筆。”
府尹哈哈大笑,丟下碗筷急匆匆的走出了客廳。
“去備馬,去書院!”府尹大聲道,“好一個駱辰,這一招殺人不見血,妙,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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