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如此大膽?”
“太師說,那人還身居高位,會是誰呢?”
朝臣都將目光盯上了幾個尚書和太傅等一品大員的身上。
那些人有些無語。
而秦王此時臉上驟然變得有些慘白起來。
他眼神閃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皇帝接過了太師的奏摺,神色凝重。
這件事如果屬實那可就真的是驚天動地了。
皇帝掃過群臣的面孔,然後緩緩展開了奏摺。
看著奏摺的內容,皇帝瞳孔猛地一縮,他猛地抬頭看向了秦王。
眾人也都看向了秦王,然後全都變了臉色,難道那個人是秦王?
金鑾殿內,檀香嫋嫋,卻壓不住空氣中驟然攀升的緊張。
皇帝展開奏摺的手指微微發顫,宣紙上的墨跡彷彿帶著千斤重,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眼眥欲裂。
他盯著奏摺上羅列的條條罪狀,從三年前私通回赫部落的密信底稿,到上個月暗中調換邊境糧草導致駱辰所部斷糧三日的證據,
甚至連秦王府中豢養的死士名單都赫然在列,每一條都附帶著人證物證的線索,詳實得讓人心頭髮寒。
“朱、昱!”
皇帝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從未有過的暴怒,尾音都在發顫。
這兩個字砸在金磚地上,震得滿朝文武膝蓋一軟,不少人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龍椅上那位盛怒的帝王。
秦王朱昱的臉早已沒了血色,雙腿抖得像篩糠,方才還在朝堂上信誓旦旦構陷駱辰的囂張氣焰,此刻蕩然無存。
他猛地跪倒在地,額頭“咚咚”地磕著金磚,聲音帶著哭腔:“父皇!兒臣冤枉!這是汙衊!是太師與駱辰勾結,故意陷害兒臣啊!”
“陷害?”太師往前一步,花白的鬍鬚微微揚起,眼神銳利如刀,
“殿下說老臣陷害您,那請問,北蠻使者在您府中密談三個時辰,此事可有?
去年冬月,您命人將邊境佈防圖抄錄一份,交予了您的伴讀周顯,而周顯半月後便死於‘意外’,此事又可有?”
太師每說一句,秦王的身子便抖得更厲害一分。
尤其是聽到“周顯”二字時,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似乎無法理解,這麼隱秘的事情太師是怎麼知道的?
秦王看向了旁邊的雍王。
他在對方的眼眸裡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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