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安康,你和駱辰之間已經不可能了,這件事休要再提,晚兩天我會給你物色一個青年才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婚了!”
安康聞言臉色有些蒼白的後退了兩步,“父皇,我不嫁人!”
“你是公主,當然不需要嫁人,我是在給你選駙馬!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回去吧!”
安康走出了皇帝房間,有些失魂落魄,她握緊手掌眼神里滿是不甘。
她明明可以和駱辰走到一起的,明明有大好的機會,自己就這麼浪費了。
父皇為這件事問過他幾次了,自己只要微微點頭駱辰就是他的夫君了。
明明就差那麼一點兒,可是,可是一切在那場狩獵後,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父皇給駱辰升了官,也斬斷了他和自己之間的可能。
一個朝廷大臣,怎麼可能再去做駙馬呢?
安康返回了自己的住處,背影有些蕭瑟。
黑城。
向雲捏著鼻子看著旁邊那個有狐臭的傢伙。
尤其還是對方剛才搬運火炮上來,一身的汗腥味。
“丫的,你有狐臭你知不知道?就不能多洗洗澡?”向雲悶聲道。
那人一咧嘴道:“洗不掉,反正我是一點兒也聞不到!”
向雲無語道:“要不是因為你火炮用的熟練,我高低將你發配了!”
那人也不惱,嘻嘻笑著道:“那校尉你就的忍著了,我們天地會那可是有能者居之,我可是咱大人親自提上來的!”
在軍職上他沒有向雲高,但是在天地會里他的職位不比向雲低。
而凡是天地會的人看重的卻是會里的職務,對於軍職反倒看的沒有那麼重要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並不看重朝廷給的官,而更加看重駱辰給他們的地位。
向雲翻了一個白眼,“說吧,這次火炮沒問題了吧?別特孃的再炸膛了!”
那人道:“放心,這次火炮可是經過精心改良的,絕對沒有炸膛的風險,並且火炮是後填裝式的,一分鐘足足可以開火五六次!”
向雲點了點頭:“行,這次我們必須打疼對方,調出他們至少八成的兵馬才行!”
“這個您放心,只要我願意,那些黑風軍連城牆的門都別想碰到,不過原先黑城計程車兵絕對不能留在城牆!”
向雲點了點頭,“那些士兵有不少人都是耳鼻黑風軍餵養的,典型的白眼狼,我怎麼會用他們?”
“但是也不得不防,防止他們背後捅刀子!”
向雲搖搖頭:“你呀,還是不瞭解咱們大人!”
“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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