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沒有走到一起確實可惜了。
不再想這件事，老太師接著道：“這次流言像是有人故意在針對駱辰，不知道陛下您怎麼看？”
皇帝聞言臉色也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並非對流言的來源一無所知。
素衣衛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流言源頭隱蔽，但順藤摸瓜，最終還是隱約指向了秦王府的一些外圍人員。
皇帝想起此前秦王對駱辰的種種針對，以及朝堂上那次明顯帶有個人情緒的彈劾。
如今看來，自己這個兒子，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為了私怨，竟然不惜散佈流言，動搖邊疆，干擾國策！
這已經觸犯了皇帝的底線。邊疆穩定是國家大事，豈容兒戲？
“太師您又怎麼看？”
老太師沉吟，道：“適當敲打一下也是應該的，駱辰畢竟是能臣，如果未來的帝王不能用，那……”
如此大才，未來的皇帝如果不能用，那絕對是大寧天大的損失。
想到這裡皇帝臉色變得格外的陰沉，“難道我當初選錯了？”
秦王如果沒有容人之量心胸狹隘，那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帝王。
皇帝第一次對自己當初的堅持產生了懷疑，
數日後，秦王被皇帝召入宮中。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
皇帝沒有像往常一樣讓他坐下，而是直接將孫德海的幾份密報摔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口中‘勾結反賊’的駱辰做出來的事！”
皇帝的聲音冰冷，道：“若非駱辰處置得當，黑城險些生出大亂！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秦王撿起密報，越看心越涼，尤其是看到孫德海對駱辰的讚譽之詞，以及最後那句“流言不足信”，他知道，自己這次又失敗了，而且敗得更慘。
“父、父皇……兒臣，兒臣不知這些流言從何而起……”秦王還想狡辯。
“不知？”皇帝猛地一拍桌案，龍顏大怒，
“你真當朕老糊塗了？你與駱辰的私怨，朕可以不管！
但你為一己之私，妄圖構陷邊關大將，甚至不惜散佈謠言，動搖國本，
你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還有沒有這個江山社稷？！”
這一聲怒喝，如同驚雷在秦王耳邊炸響。
秦王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動作還是被自己這個父皇給發現了，如果自己再狡辯下去恐怕會更不體面。
這個時候承認錯誤或許還有機會，要是敢於否認，那麼等著他的絕對是皇帝的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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