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大人見駱辰答應,也鬆了一口氣。
李主事引著駱辰前行,身後的禁軍看似恭敬,實則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將軍,陛下龍體欠安,暫居內宮靜養,此次審訊,由刑部尚書親自主持。”
李主事邊走邊說,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
駱辰淡淡頷首,目光掃過街道兩側鱗次櫛比的店鋪,心中卻在盤算,秦王為什麼敢如此明目張膽?
要麼是篤定老皇帝醒不過來,要麼是已經掌控了足夠多的朝堂勢力,甚至可能……老皇帝的病情,本就與他脫不了干係。
想到這裡駱辰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殺意,先是利用自己的老師,接著是皇帝,這個秦王還真的是一隻瘋狗。
很快駱辰就被帶到了刑部。
刑部大堂之上,氣氛凝重如鐵。
刑部尚書端坐主位,面色沉肅,兩側文武官員分列,目光各異,有探究,有忌憚,也有明顯的敵意。
駱辰剛一踏入,便有一名御史立刻發難:“駱辰!你私調邊軍,違抗皇命,勾結外敵,證據確鑿,還不快快認罪伏法!”
“勾結外敵?”駱辰嗤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那名御史。
駱辰道:“我率部擊潰北蠻,生擒戰俘無數,何來勾結之說?
倒是某些人,暗中支援北蠻糧草物資,妄圖裡應外合,顛覆大寧,此事要不要當著諸位大人的面,好好說道說道?”
此言一齣,大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那名發難的御史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看向主位旁的秦王心腹——戶部侍郎。
刑部尚書眉頭緊鎖,沉聲道:“駱辰,休得胡言!你私調邊軍、抗旨不遵乃是事實,如今證據俱在,你還敢狡辯?”說著,他一拍驚堂木,“傳證人!”
一名身著兵服的男子被帶了上來,跪在堂中,指著駱辰道:“小人乃邊軍副將,親眼所見駱將軍未經陛下旨意,擅自調動三城府兵,奔赴北蠻戰場,此乃實情!”
駱辰目光一凝,認出這個人好像是韓總兵手下的一個小將領,沒想到對方也是秦王的人。
“你說我私調兵馬?”駱辰緩緩上前一步,聲音冷冽,“北蠻突襲邊境,燒殺搶掠,百姓流離失所,若等京都旨意傳來,邊境早已化為焦土!我身為邊將,守土有責,調動兵馬抵禦外敵,何錯之有?”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那小將領被他氣勢所迫,說話都有些結巴。
“強詞奪理?”駱辰從懷中取出一枚虎符,高高舉起,“此乃陛下親賜的鎮邊虎符,可調動邊軍所有兵力,抵禦外敵無需另行請旨,諸位大人可識得此物?”
虎符通體鎏金,刻著繁複的紋路,正是皇帝御賜。
眾人也想起駱辰去邊疆的時候,好像確實領了一道便宜行事的聖旨。
大堂之上的官員們見狀,臉色紛紛變化,就連刑部尚書也一時語塞。
秦王朱昱隱在屏風之後,聽著堂內的動靜,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想到駱辰回來竟然還帶著這枚虎符,更沒想到他竟敢當眾反擊,絲毫不懼。
“即便有虎符,你抗旨不遵也是事實!”戶部侍郎立刻開口,試圖挽回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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