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幾個護衛衝進了亂軍之中,鋼刀翻飛,只挑馬蹄、斬韁繩,不傷人命卻讓緹騎的陣型徹底潰散。
“放箭!放箭射殺他!”為首將領氣急敗壞地嘶吼,箭矢如雨點般向駱辰射來。
可是還不等他們射箭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幾個冒著火星的黑瓦罐。
轟,轟,接連的爆炸聲響起。
追兵大亂,有馬匹受驚將騎士掀翻,然後被馬蹄踏死踏傷無數。
駱辰見狀也沒有繼續糾纏,催馬疾馳而去,只留下身後亂作一團的緹騎。
這些火藥罐他們帶的不多,並且殺傷力有限,只能達到阻敵目的,殺傷敵人卻很難。
追趕上前時,安康公主已在前方等候,見他肩頭流血,臉色瞬間發白,連忙取出金瘡藥上前包紮。“你怎麼樣?”
“無妨,只是傷口裂開了而已。”駱辰看了看傷口無所謂的道。
不過安康依舊顯得很緊張,小心翼翼的給駱辰包紮傷口。
聞著安康身上的芳香,駱辰扭頭看向了天空。
目光望向遠方天際,一絲魚肚白已悄然浮現,“天亮了,雁門關應該不遠了。”
然而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並非來自他們身後,而是從雁門關方向而來。
駱辰心中一沉,勒住馬韁,只見一隊騎兵手持長槍,列陣擋在了官道中央,為首之人身披銀色鎧甲,正是雁門關守將周奎。
“周將軍,我是駱辰,秦王作亂,京都已失,還請將軍開啟關門,放我等過關!”駱辰開口。
周奎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駱大人,並非末將不肯放行,只是方才收到秦王殿下八百里加急密令,稱你等是弒君叛國的逆賊,命末將務必將你等擒獲,押回京都治罪。”
“胡說!”安康公主此時策馬上前,怒斥道,“周奎,你乃大寧忠臣,怎可聽信秦王逆賊的讒言?
我父皇被他囚禁,老太師被他冤殺,你若助紂為虐,將來如何面對天下蒼生?”
周奎見是公主在此頓時面露難色,進退兩難:“公主殿下,末將只知道秦王有陛下‘詔書’在手。
末將若放你們過關,便是抗旨不遵,雁門關上下三萬將士,恐將性命不保啊!”
駱辰心知道周奎所言非虛,秦王絕對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那要看周奎自己的選擇了,如果他選擇聽秦王的,自然不會讓他們走。
但是如果周奎選擇的是安康或者是雍王,那麼他據關而守,秦王也奈何他不得。
駱辰握緊手中長劍,目光掃過對面嚴陣以待的騎兵,又看了看身後逐漸逼近的緹騎,臉色陰沉似水。
他也要做出選擇了,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此時安康公主再次策馬上前,眼神直逼周奎,“周將軍,我知道你有難處,但今日你若不讓開,我等便只能強行闖關!
北疆鐵騎與雍王舊部共計二十萬,不久便會揮師南下,屆時清君側,誅國賊,你若此刻站隊秦王,將來必無好下場!你是選秦王,還是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