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超嘴裡吐著血,看著聶銘忽然呵呵笑了起來:“良心,良心值多少錢?你說你蔡家幫我聶家,可是我聶家難道沒有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你們蔡家嗎?
說到底,是你們蔡家當初覺得我有潛力而已,大家都是互相利用,你憑什麼高高在上的指責我?你配嗎?”
蔡銘冷笑一聲,“呵呵,我不配?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說這些話嗎?”
聶超獰笑一聲道:“蔡銘,你以為你贏了?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強娶我聶家的女人,還擺出一副施捨的嘴臉,簡直讓人噁心,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嘴臉,我聶超當時就發誓,有一天我聶超一定會踩在你們蔡家的腦袋上,現在我做到了,哈哈哈哈。”
還不等蔡銘反應過來,那聶超竟然猛地起身一劍刺穿了蔡銘的胸口。
蔡銘看著自己被捅穿的胸口,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聶超哈哈大笑,一腳將蔡銘踹倒在地,然後邁步跑向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我聶超還沒有失敗,我命由我不由天。”聶超看著近在咫尺的京都城門臉上滿是笑容。
可是還不等他靠近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冷一,駱辰在做素衣衛千戶時,他最得力的屬下,也是監視了自己大半年的人。
冷一靜靜的看著聶超,然後揮揮手,身後十數根弩箭向著聶超呼嘯而去。
……
陽光透過太和殿的窗欞,灑在滿地的血跡與殘骸上,映照出一個滿目瘡痍卻又重獲新生的王朝。
駱辰收劍而立,望著殿外初升的朝陽,心中明白,這場戰亂雖已結束,但重建江山、安撫百姓的路,才剛剛開始。
比方說雍王,雍王對登基可是有執念了,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可是雍王不會知道,老皇帝還活著。
這個皇位可輪不到他。
秦王頭顱滾落的瞬間,雍王眼底的恨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熾熱。
他踩著滿地血汙,緩步走到龍椅旁,粗糙的手掌撫上冰涼的扶手上,鎏金的龍紋硌得掌心發緊,卻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駱辰和安康都察覺到了雍王的異樣。
安康和駱辰對視了一眼,駱辰微微聳肩。
而安康的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她早就和駱辰商討過雍王的事情。
現在看來果然不假,雍王果然是迫不及待的要上位了。
甚至上位後對付的第一個人就是駱辰和安康,因為他們對他的皇位有威脅。
此時雍王激動的道:“偽帝伏誅,國不可一日無君!”
雍王猛地轉身,聲音洪亮如鍾,“老皇帝遭逆賊毒害,我身為老皇帝嫡子,當承大統,安定天下!”
他刻意加重了“嫡子”二字,眼神銳利如刀,震懾得那些猶豫不決的官員紛紛低下頭去。
而此時進入這裡的聯軍將士大多是雍王舊部,此刻齊齊單膝跪地:“恭請王爺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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