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白神色淡漠,跟兩人打了一個招呼。
“我們待會兒還要去買菜,就不打擾了”,沈書黎說道。
司卿白給沈書黎提著書包,而沈書黎則是幫司卿白抱著書。
跟時慕風打了招呼以後,兩人便離開了。
時慕風看著沈書黎,也是久久沒有回神。
安尋捏緊了時慕風的手,直到他有些發疼回神後,安尋才鬆了手。
“尋尋,你怎麼了,怎麼臉色不好?”
安尋勾起一抹笑意,“慕風,你是怎麼發現司教授是沈書黎哥哥的?”
“就沈書黎自己說的。”
這麼一想,便更可疑了。
方才司教授一句話都沒說,眼睛裡全部都是沈書黎。
光是兩人離開的說辭,都是由沈書黎主導的。
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
“慕風,你知不知道司教授是什麼背景?”
時慕風啊了一聲,這不就是普通教授嗎?
看時慕風那神情,就知道他是完全不清楚司卿白的家世。
安尋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司家那麼大的產業,那可是凌駕於你們時家的,你覺得憑司教授的家世,怎麼可能跟沈書黎產生關係?”
就算是遠房的哥哥,看到沈書黎家落難了,司家不過是動動手指就能解決,又怎麼可能讓沈書黎高中就開始掙生活費。
安尋跟沈書黎沒什麼關係,但也經常聽時慕風說。
時慕風這個人,對感情非常遲鈍。
他確確實實喜歡安尋,但時慕風自己都沒發現,在相處過程中,他也喜歡上了沈書黎。
就是看到這樣的情況,安尋最近趁兩人冷戰,主動出擊。
時慕風此時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小黎子跟我說,司教授家境也不好,透過自己的努力才慢慢好起來的。”
安尋摸出手機,在網上搜索了一段新聞,拿給了時慕風看。
那是一段關於司卿白家公司的採訪,採訪人是白覓。
那也是司家第一次將獨子給暴露在公眾視野中。
或許是後來司卿白出國了,在國內沒什麼活躍度,大家也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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