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晨鐘敲響,官員們陸陸續續的入宮門。
文武百官,依次序排列而入。
蘇漾從來沒有這麼早起床過,打著哈欠正了正精神。
“尚書大人昨夜去了花苑喝酒不成,上朝也能這般困頓。”
蘇漾瞥了旁邊那人一眼,嘟囔著轉身。
聲音很小,但習武之人卻聽得清。
蘇漾又在罵他是粗野武夫,有辱斯文。
來人只是笑了笑,並排在蘇漾前一方的位置,可見男人的官位是比蘇漾更高一些。
“尚書大人彈劾我多次,次次都以教武場說事,我倒是想問問尚書大人,這練兵重地,我的兵還需要什麼禮儀可言,禮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蘇漾拿著笏板正向前方,沒有給對方一點眼神。
“大將軍何出此言,歸屬於禮部的事,又怎麼能叫管得寬。”
蘇家是勳爵之家,但到了蘇漾爺爺那一代便沒落了。
人丁凋零,還處處受限。
偏偏就出了蘇漾這麼一個人才,年少中榜,入朝短短幾年便一路直升。
皇帝對蘇漾十分的器重,年僅二十三便已是禮部尚書。
他是皇帝的人,自然全權聽皇帝的命令。
方才同他說話的人,是先帝親封的鎮國大將軍,季泫。
手持一半的虎符,號令三軍。
功高蓋主,季泫已經到了沒辦法進行封賞的地步,皇帝自然怕了。
蘇漾隔段時間便會對季泫進行彈劾,大到軍中的考核不合規,小到教武場擾民。
不過蘇漾是個炮灰,就連皇帝也是。
因為對季泫逼得太緊,季泫在兩年後便會起兵造反。
那時皇帝病重,緊急下詔,讓一冷門皇子繼承了皇位。
這個世界的主角便是那冷門五皇子。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季泫也被算計,死在了那場暴亂中。
蘇漾和季泫有仇,起兵造反之時,第一個抓的就是蘇漾,受了三月的牢獄之苦,不堪折磨,咬舌自盡。
蘇漾:【這怨氣都可以繞地球一圈了】
原主也是為皇帝辦事,這季泫偏偏只恨他,還真是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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