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青衍卻低著頭，對這些陌生又牴觸。
“蘇漾，過來。”溫菀遞給蘇漾一套衣服，“這套比較經典，也比較簡單，你要不要試試？”
蘇漾剛站起身就被裴青衍拉住了，“你也要去嗎？”
跟著那些奇奇怪怪裝束，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群一起出去。
蘇漾嗯了一聲，“只是試一試，溫菀說他們還差一個覺得，讓我站在後面就好。”
咫尺之間的手腕逐漸推開，裴青衍的眸子也越來越暗。
粉色的衣裙，漂亮的妝容，裴青衍不想蘇漾換上。
蘇漾拿著那套比對在身上，“會不會太可愛了，我的身高有些高了。”
蘇漾的身高放在男生那邊已經不錯了，若是放在女生那裡便有些高了。
溫菀猶豫著，“要不穿日常裝？”
在蘇漾點下頭以後，最覺得鬆快的人是裴青衍。
一套日常校園裝，因為裙子到膝蓋，不會很提身高，蘇漾便同意了。
“那我進去換衣服了。”
大家都在這裡直接換下，所以裴青衍才覺得辣眼睛，除了看蘇漾，其他時候都在低著頭。
溫菀嗯了一聲，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衣服。
她的衣服比較複雜，所以需要慢慢的收拾。
裴青衍又在走神，一言不發的盯著某個暗點。
溫菀靠近他也沒有發覺，只是自顧自的想象蘇漾穿上那套衣服的模樣。
“裴青衍？你怎麼不說話？”
裴青衍啊了一聲，“有什麼事嗎？”
溫菀取下了自己的黑框眼鏡，歪著頭和裴青衍說話，那雙明眸的大眼就像是一汪泉水一般，清透純潔。
但只有裴青衍知道，那些都帶著演戲的勾引。
溫菀問道：“你有談過戀愛嗎？”
裴青衍薄唇提了一下，臉上確是黑沉沉的風霜。
“這跟你沒有關係。”
溫菀遺憾的正了正身，“確實沒什麼關係，就是隨便問問。”
沒有回答，那便是從來沒有談過，這樣的男人應該很乾淨。
和蘇漾一樣，乾淨得只剩下這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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