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折騰，小孩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就連臉上都是灰撲撲的。
蘇漾沾溼手抹在宿蒼的臉上，“髒兮兮的，擦一下。”
宿蒼蹲在訊息旁，看著鏡面裡的自己。
慘白的小臉上，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蘇漾的臉又白又幹淨，而自己的臉卻髒得不行。
朝那虛晃的影子看了一眼，他還想再看看蘇漾長什麼模樣，想知道這世上唯一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是何模樣。
“看我做什麼？你能看見嗎？”
宿蒼搖頭，“你說我的能力會決定了你的形態，那我想讓你一直漂漂亮亮的行嗎？”
蘇漾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在小溪上飄來飄去。
“雖然說獸靈沒有性別，但我想成為雄性，那就不存在漂漂亮亮的了。”
宿蒼神色一暗，“為什麼不能成為雌性呢？你看她們多漂亮。”
見過羽衣加身的仙鶴，也見過可可愛愛的小兔子。
他們喜歡雌性的形態，會更為的漂亮。
但大多雄性的身體都是更為強壯，以壯碩為美。
蘇漾翻著白眼，“小朋友，你還是個孩子，但不得不跟你說沒有人會對自己的獸靈產生那方面的感情。”
人類只會將獸靈當做武器，一個能增強身體的武器。
哪怕再好色的人也知道獸靈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有了人類才有了獸靈。
宿蒼的臉一紅，結巴的說道：“我……我沒有。”
他只是覺得蘇漾如果是女孩子，那應該很好看。
並不是……不是蘇漾方才所想的事情。
“沒有就好。”蘇漾拍了拍宿蒼的腦袋，“走吧，回去換一件衣服，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嗯。”
族人大部分都去了舊祭祀地找人去了，沒空來搭理一個廢物在做什麼。
宿蒼偷摸著回了自己的小破院子，換了一套衣服穿上。
蘇漾皺著眉頭，圍著宿蒼轉了一圈，“這就是你的衣服？”
破破爛爛，縫縫補補，這可不像是秋末能穿的衣服。
“怎麼了嗎？”
宿蒼將雙臂展開，這就是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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