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成,那婆子來過兩趟,我都是低著頭的,也沒有回應,她罵了幾句就走了,估計這會兒正在準備主子們的吃食,沒空來看我們。”
蘇漾從懷裡拿了幾塊糕餅出來。
“你先吃一些,本身跟著我就受苦了。”
“不苦!”安福收下了糕餅,小口的吃著,還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少爺搭救,我可能早就死了,能跟著少爺,便一點也不苦。”
安福原先是原主所救,年紀比蘇漾小一些。
只是蘇家被抄家,蘇漾原本將契約廝混,還塞給了安福一些錢,讓他出城逃難。
但安福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京城當乞丐。
一直到蘇漾當了皇孫的書童以後,才將他尋到了身邊。
蘇漾摸了摸安福的腦袋,“明明一個人可以過得很好,偏要跟著我。”
“我沒有家人,少爺就是我的家人。”
蘇漾笑了一聲,“年歲不小,做的事倒是挺大。”
主僕倆,一人一句的說到了半夜,祠堂也沒有人來。
燈光熄滅,順國公府靜歇了下來,只有每日值班的人還在外遊走。
蘇漾跪得有些困了,便和安福一個一個蒲團倒在一起。
安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被踢醒時,蘇漾直起了身,察覺到天光大亮。
祠堂內的燭火已然熄滅,他們在此跪了一夜。
“偷懶耍滑,在祠堂也敢睡覺,你既然嫁入了順國公府,就必須聽從管教。”
聽到了嚴厲的女聲,蘇漾被安福攙扶著站起了身。
艱難的給長公主行了一禮,“婆母安好。”
畢竟是皇宮教出來的人,還算有點教養。
秦萱嗯了一聲,端著長公主的儀態,“聽說你昨天偷跑了出去,將世子帶了回來?”
蘇漾大大方方的承認,“是,世子一夜未歸,我只是將他帶了回來,便來了祠堂罰跪,不曾有一絲懈怠。”
“既然是你帶了回來,我便不追究你私逃出去的事,陛下賜婚,便守好世子爺,若他再犯糊塗事,我罰的可是你,明白了嗎?”
蘇漾恭順的說道:“明白。”
就連秦萱都管不了的人,竟然被這麼個剛進府的男人給哄了回來。
秦萱只是好奇,但同時又有些高興。
許瑾玄的年紀不小了,再過兩年可就及冠了,可不能再如此混賬下去了。
若蘇漾真能管得住許瑾玄,哪怕是個男人,她也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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