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聲，雙臂緊緊抱住自己。
整個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巨大的羞辱。
林楓關掉水龍頭，浴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空氣冰冷而潮溼，瀰漫著水汽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沒……沒事了。”
林楓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轉過頭，儘量不去看她狼狽的樣子，
“我們……被你爸下藥了。”
葉婉儀猛地抬起頭，眼中的驚恐逐漸被一種深刻的絕望和悲哀所取代。
她嘴唇顫抖著，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刻骨的冰冷。
“他做得出來……為了達到目的，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林楓看著她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再想到葉逸凡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一股怒火混合著強烈的同情湧上心頭。
他扯過兩條巨大的浴巾，一條扔給葉婉儀，一條自己胡亂擦著。
“你先洗個熱水澡吧，彆著涼了。我……我去外面等你。”
林楓說完，快步走出浴室，關上了門。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裡面傳來的淅瀝水聲。
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過了許久，浴室門輕輕開啟。
葉婉儀穿著酒店柔軟的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依舊沒有多少血色。
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是掩藏不住的脆弱和難堪。
林楓也快速進去衝了個熱水澡，換上了另一件浴袍。
兩人重新坐在房間裡，隔著一段距離。
都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氣氛尷尬又微妙。
葉婉儀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林楓。
林楓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
“葉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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