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只好站起來，跟著伊娜往外走。
林楓嘆了口氣，也站起來，跟在後面。
齊于飛定的包間在江城大酒店三樓，門是紅木的，上面雕著花。
伊娜推開門的時候，裡面的三個人已經坐好了。
蘇茵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是她的父親。
齊于飛坐在主位上，正端著茶杯喝水。
看見門開了，他放下茶杯，站起來，臉上堆滿了笑。
“哎呦，這是伊娜小姐吧？我就是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齊于飛呀。”
伊娜走進包間，目光掃過桌上的三個人。
她的視線在蘇茵和蘇父臉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又收回來了。
蘇茵和蘇父也站了起來。蘇父彎著腰，臉上擠著笑。
“伊娜小姐，您好您好。”
伊娜把包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看著他們。
“我不是說了不想和你們共進晚餐了嗎？你們怎麼還來？”
蘇父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了齊于飛一眼，齊于飛趕緊打圓場：“哎呀，伊娜小姐，都是朋友嘛，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
伊娜沒有接話。
她拿起桌上的餐巾紙，疊了兩下，放在膝蓋上。
蘇父給蘇茵使了個眼色。
蘇茵站起來，往門口走，伸手去關門。
門還沒關上，葉婉儀已經走到了門口。
她推開虛掩的門，走進來。
身後跟著林楓，林楓身後跟著劉曉莉。
蘇茵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定住了。
她看著劉曉莉，眼睛瞪得很大，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你……你怎麼過來了？！”
劉曉莉站在門口，看著蘇茵那張因為吃驚而變了形的臉，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背脊挺得很直，像一棵被風吹彎了又直起來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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