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學生匯合在一起，浩浩蕩蕩地往裡走。
王慧敏的嗓子都快喊啞了，拿著擴音器在前面帶路。
同學們嘰嘰喳喳的，像一群出籠的鳥。
劉曉莉走在林楓旁邊，兩個人捱得很近。
她側著頭跟他說話，他低著頭聽，時不時點一下頭。
兩個人的肩膀偶爾碰在一起，誰都沒有躲開。
財經大學的同學早就習慣了，畢竟劉曉莉是林楓的乾妹妹這件事，在他們學校已經不是秘密。
但江大的同學們不一樣。
王雪捅了捅李雨桐的胳膊，壓低聲音：“那個女生是誰？怎麼跟林楓走那麼近？”
李雨桐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財經大學的吧？”
“你看林楓跟她說話那樣子，挺親密的。”王雪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丁瀟從後面走過來，聽見了，推了推眼鏡：“那好像是林楓的乾妹妹。”
“是趙凱說的。他也是在公司兼職的時候聽同事說過，說是他媽認的乾女兒……”
王雪“哦”了一聲，沒有再問，但她的目光還在劉曉莉身上，看了一會，又看了看葉婉儀，收回來了。
齊磊走在男生隊伍裡，也注意到了。他看了好幾眼，眉頭皺起來。
他只知道林楓和葉婉儀的事，也知道沈秋月的事。
劉曉莉？他沒見過幾次。
他只知道她之前在公司做過兼職，後來母親去世了，蘇靜雯可憐她認了乾女兒。
這些也都是聽自己老爹說的，至於她跟林楓什麼關係，他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現在看著倆人走在一起，肩並肩的樣子，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說不上來。
他走到林楓旁邊，壓低聲音：“楓哥，那個劉曉莉，不是你的乾妹妹嗎？怎麼感覺跟你比婉儀還親？”
林楓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她就是好久沒見我，過來聊兩句。”
齊磊“哦”了一聲，沒有再問，但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吳曉薇站在隊伍的角落裡，耳機還戴著，音樂聲蓋住了周圍所有的聲音。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劉曉莉身上，又落回地上，低著頭，沒有表情。
參觀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從一樓到四樓，從選品區到直播間，從運營部到技術部。王慧敏介紹得很詳細，同學們聽得很認真。
最後大家在會議室坐下，王慧敏放了一段公司的宣傳片，又講了講公司的發展歷程和未來規劃。
散會的時候，葉婉儀站在門口送同學們。林楓站在她旁邊，劉曉莉也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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