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微微一笑,肯定地點了點頭道:“不錯,冀州向來富庶,其財富十倍於我幷州,若能成功得手,定可緩解當下大軍物資匱乏的燃眉之急!”
黃都忙不迭應道:“大將軍此計甚妙!冀州乃富饒之地,此番行動若是順利,必能收穫頗豐。”
李淵接著說道:“本將已擬定好具體路線,目標便是魏郡與趙國。
自河內出發,劫掠魏郡,趙國,隨後透過壺關進入幷州境內。”
邊說著,他邊伸手輕輕撫摸著下巴,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地圖,似乎在腦海中勾勒著整個行軍作戰的藍圖。
壺關位於魏郡趙國中間,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冀州核心。
這時,一旁的閻忠拱手向前一步,恭聲問道:“敢問大將軍,您此番準備率領多少兵馬出征呢?”
李淵略作思索,而後伸出手指指向地圖上靠近魏郡的修武縣所在之處,沉聲道:“本將決定親率所有親騎出徵,一萬名親兵。
此外,再加上三萬精銳戰兵以及負責押運糧草的十萬死兵。
這些死兵皆是從河南調撥而來,如今已悉數抵達修武縣,只待一聲令下,便可即刻東進冀州!”
閻忠和黃都都一同順著李淵所指的方向眺望而去,兩人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位大將軍此次行動的意圖和可能引發的後果。
“大將軍此番率軍挺進河北之地,是否會引來漢軍甚至是太平道的警覺呢?”
閻忠微皺眉頭,輕聲說道。
特別是當提到太平道時,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意味。
因為閻忠知道其中內情,對於大將軍以黃巾軍之名號行事,但實際上卻是為自身謀求發展之路的行徑,這無疑是一種包藏禍心之舉。
河北的那些黃巾軍未必會真的與大將軍交涉。
正因如此,閻忠格外擔憂河北的黃巾軍會對李淵驟然發難。
然而,李淵對此卻顯得毫不在意。
他微微眯起雙眼,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想來此時,那張角應當已被秘密安葬入土了吧。值此之際,黃巾軍自顧不暇,又哪有精力來對付我。
想到這,李淵自信地擺了擺手。
“無需擔憂,漢軍和黃巾軍自顧不暇,管不到我們!”
見李淵這般篤定,閻忠稍稍鬆了口氣,但仍謹慎地詢問道:“將軍,不知是否需要屬下為您調撥一些糧草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不必了,就地取食於冀州即可!”
李淵果斷地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聽到這位大將軍如此斬釘截鐵、信誓旦旦,閻忠和黃都對視一眼,心中原本的疑問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他們深知李淵向來深思熟慮,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必定有著充分的考量。
“屬下在此祝願大將軍此次出征能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黃都和閻忠異口同聲地抱拳說道,話語之中滿含著對李淵的敬重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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