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過度的驚慌讓他們失去了平衡,許多人剛一轉身便狼狽不堪地跌倒在地。
就在此時,後方緊追不捨的戰兵迅速趕上,鋒利的長槍無情地穿透了他們脆弱的身軀,將其當場刺死在這片廣袤的田野之上。
三萬剽悍善戰的戰兵,行動整齊劃一,猶如一張巨大的包圍網緩緩張開。
他們以雷霆萬鈞之勢從三個方向迅速合圍,將五萬敵軍牢牢困在其中。
而在包圍圈內部,六千名親騎則如同脫韁野馬一般,在敵軍密集的人群中縱情馳騁。
沉重的馬蹄聲震耳欲聾,彷彿要踏碎這片大地。
每一次踐踏都伴隨著血肉飛濺,原本堅實的土地此刻已經變得泥濘不堪、血肉模糊。
那些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敵軍方陣,在親騎兇猛的衝擊之下瞬間土崩瓦解。
儘管這群世家部曲在整體協同作戰方面表現得差強人意,但在各自家族首領的指揮下,他們還是勉力穩住了自家的方陣,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然而,親騎的任務正是要徹底沖垮這些勉強拼湊而成的方陣。
只見親騎們如風捲殘雲般衝入敵軍陣營,左突右衝,銳不可當。
在親騎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敵軍的中軍率先支撐不住,士卒開始盲目地朝著後軍潰散而去。
而後軍遠遠地望見前軍和中軍在敵人的猛烈衝擊之下瞬間亂作一團,他們的臉色剎那間變得煞白如紙,內心充滿了恐懼與慌亂。
有些人甚至完全失去了理智,像無頭蒼蠅一樣徑直朝著蕩水狂奔而去。
隨著中軍如雪崩般潰敗下來,越來越多計程車卒如潮水般湧向蕩水方向。
儘管蕩水的水流不算湍急,但其寬度卻是相當可觀的,而且河面上僅有一座狹窄的橋樑可供透過。
然而,此時的潰兵數量多達數萬之眾,擁擠在橋頭計程車兵們相互推搡、踩踏,場面混亂不堪。
還有更多的人選擇冒險跳入水中,妄圖憑藉自己的游泳能力游到對岸逃生。
魏郡兵馬就這樣一敗塗地,敗得如此悽慘,毫無翻身逆襲的希望可言。
無論是雙方軍隊計程車氣對比,還是所配備的武器裝備,乃至指揮策略等方面,差距都猶如天塹鴻溝一般巨大。
這場戰鬥簡直就像是秋風無情地席捲著落葉,其速度之快、力量之猛令人瞠目結舌。
李淵則在一萬名親信衛兵的嚴密保護下,穩立於一處由人力堆積而成的土包之上,目光冷峻地凝視著前方數里之外正在激烈進行的廝殺。
眼前的這一幕場景,與其稱之為戰鬥,倒更像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一場活生生的人頭盛宴。
鮮血染紅了河水,屍首橫陳滿地,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死亡的交響曲。
“傳令下去,將戰場上所有的屍體都收攏起來,統統運往鄴城!本將軍要在那鄴城之地,築京觀!”
李淵右手緊緊地搭在腰間那寒光閃閃的劍柄之上,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遠方,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大聲下達著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