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偶爾也能從中山郡以及清河國搶到一些糧食補充軍需。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周邊地區可劫掠的資源越來越少,而漢軍的圍困卻日益嚴密,使得糧食補給變得愈發困難。
而盧植切斷了廣宗與中山郡之間的緊密聯絡。
這一決策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直插黃巾軍的要害之處,使得他們原本依賴於外界的糧草供應瞬間中斷。
只剩下了清河國,所以這也是張梁迫不得已死磕清河國的原因。
為廣宗二十多萬的黃巾軍籌集糧草。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清河國遭受張梁長達大半年之久的劫掠,這片土地早已變得滿目瘡痍、十室九空。
再也無法給黃巾軍提供一石糧食了。
如今,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半個月已經過去,廣宗城內的糧食儲備幾乎見底。
情況愈發嚴峻,甚至連後廚都不得不開始做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肉,以解燃眉之急。
此時此刻,廣宗城正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它宛如一個即將沉沒的孤島,正在進行著最後的絕望掙扎。
在這座城中,大賢良師的府邸內氣氛凝重異常,太平道的各路將領們紛紛雲集於此。
除此之外,就連在太平道中備受尊崇、德高望重的符祝也憂心忡忡的趕到了這裡。
整個大堂內瀰漫著一種緊張壓抑的氛圍,只聽得見那一聲聲清脆刺耳的陶碗和酒杯破碎之聲此起彼伏。
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憂慮和不安,思緒如同亂麻一般錯綜複雜。
眼前的形勢危如累卵,彷彿一場狂風暴雨即將席捲而來,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當眾人腳步匆匆地踏入大堂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令人震驚的畫面——只見張梁披頭散髮,滿臉怒容,口中不停地破口大罵著:“李賊欺君罔上,言而無信,滅亡我太平道者,非李淵莫屬啊!”
他一邊咆哮著,一邊用手指著地面上那些破碎不堪、散落一地的碎片,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此言一齣,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
所有人面面相覷,眼神交匯間流露出一絲無奈與苦澀,隨後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苦笑。
遙想半個月前,那令人振奮人心的訊息傳來——李淵將會率領大軍回來支援他們。
那時,每個人心中都燃起了希望之火,堅信勝利在望。
然而,時光匆匆流逝,半個月過去了,他們翹首以盼的李淵大軍卻如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訊。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漢軍竟然迎來了皇甫嵩所帶領的大批糧草援助,這無疑給本就佔據優勢的漢軍注入了更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李淵的軍隊就駐紮在鄴城,從鄴城到廣宗的路程,按照正常行軍速度只需短短三日便可抵達。
可他們苦苦等待了整整半個月之久,連援軍的半點兒影子都未曾見到。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城頭的守軍數量雖有數萬之眾,但由於遲遲未見援軍到來,士卒逐漸心生絕望,士氣一落千丈。
正因如此,每當漢軍發起攻城攻擊時,儘管城頭上的守軍奮力抵抗,卻依然難以抵擋漢軍凌厲的攻勢,一次次被敵人成功登上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