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後,郭太緊張地觀察著李淵的反應,試圖從對方細微的表情變化中揣測出其真實意圖。
李淵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表示預設。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郭太,心裡琢磨著這個傢伙接下來究竟要耍什麼花招。
郭太見李淵點頭,心知不能再猶豫了,於是當機立斷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李淵面前,然後恭恭敬敬地彎下腰,行了一個深深的鞠躬禮。
“在下願效犬馬之勞,充當大軍的先鋒,為大賢良師您拿下西河郡!”
郭太毫不猶豫地表露忠心,言辭懇切,彷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他之所以表現得如此積極主動,無非是形勢所迫罷了。
現如今,無論是白波谷內的軍心還是民心,都早已完全傾向了李淵一方。
倘若他膽敢出言反對或者稍有遲疑,恐怕這支白波軍頃刻間就會土崩瓦解。
郭太絲毫不懷疑,那些先前與自己把酒言歡、互稱兄弟之人,會毫不猶豫地轉身投奔李淵而去。
而並非選擇跟隨他郭太繼續蟄居在這窮山僻壤之間。
實在是無可奈何啊!
畢竟相較於李淵那坐擁四郡之地的雄厚實力,他郭太所擁有的僅僅只是一座微不足道的小小山谷罷了,兩者相較之下,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正因如此,現今的郭太也別無他法,唯有緊緊抱住李淵這條粗壯的大腿不放。
並且竭盡全力去立下些許功勳,好讓自己能夠在李淵的軍隊之中立足。
而這,便是他主動請纓前來的緣由所在。
李淵聞聽此言後,臉上不禁流露出詫異之色,目光先是落在郭太身上,隨後又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其他白波軍眾人。
只見所有人都滿懷期待地凝視著李淵,眼神中透露出殷切的渴望。
李淵見狀,心中已然迅速有了一番盤算和思量。
“那麼在這白波谷內,有多少教徒呢?”
李淵將視線重新聚焦到郭太身上,開口詢問道。
郭太不敢有片刻耽擱,當即恭恭敬敬地回答:“啟稟大賢良師,此處共有教眾七萬餘人,其中年輕力壯者約有一萬人左右!”
此事關乎重大,故而絲毫不敢虛報數目,老老實實地如實稟報。
李淵聽完之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可。緊接著,他再次發問:“你們是否願併入我軍?”
話音剛落,郭太甚至連半分遲疑都未曾有過,便“噗通”一聲雙膝跪地,言辭懇切地高聲喊道:“在下願聽從大賢良師您的一切調遣安排!”
“起來吧!”
李淵面帶微笑地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身。
他目光掃視著眼前這群剛剛加入的人,緩緩開口說道:“不過你們畢竟是新來之人,尚未立下寸功,本將軍著實不好賜予過於豐厚的獎賞。然而,既然你們選擇前來投靠我軍,自然也是不能毫無表示。這樣吧,就暫且賜予你們戰兵的身份。其中,郭太封為戰兵司馬,其餘諸位則封為軍侯。至於你們原有的部曲,依舊交由你們統領指揮。只不過呢,目前這些部曲暫時只具有輔兵的身份。待到此次攻打西河之戰結束,如果能夠立下戰功,必定會有重重的封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