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李淵所採用的這種考場設定方式實際上借鑑了後世的考場規矩。
凡是前來參考的人,只需要攜帶自己本人即可,至於其他所需物品,一概無需操心,均由州牧府統一安排妥當。
這場考試並未設定任何限制條件,無論是出身貧寒還是富貴人家的子弟,亦或是來自不同地區、有著不同背景的人士,只要懷有真才實學,都能夠報名參加。
當李淵站在主考官的位置上放眼望去時,他注意到人群中有許多身著麻衣的讀書人。
那些麻衣顯然已經不知被洗滌過多少次,顏色已然泛白,與其他那些穿著光鮮亮麗儒袍的人相比,顯得格外醒目,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
隨著一個個學子陸續踏入考場,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緊閉雙唇不再言語。
有的學子好奇地四處張望,目光掃過周圍陌生的環境;有的則小心翼翼地偷瞄著端坐上首的主考官李淵。
然而,當他們真正看清李淵的容貌時,無一不被其年輕的外表所震撼——這位幷州牧看起來竟是如此年輕!
對於那些初次見到李淵的學子來說,這樣的情況著實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即便之前就已經有所聽聞,可當真正見到時,仍然忍不住震驚了好一會兒。
此時。
“大將軍,時辰已到!”
鍾繇站在李淵身旁,輕聲提醒道。
李淵聞聽此言,緩緩地將按壓在考卷上的那隻手抬了起來。
此次前來報名參加考試的學子總計達一千一百人之多。
其中,超過七成的考生皆來自於五郡本地。
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出自世家大族或者豪強之家,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出身寒門。
而在這些本地學子裡,又尤以太原、上黨以及河東這三個郡的人數最為眾多。
至於剩下的那三成,則並非幷州籍貫之人,他們大都是跟隨李淵來到幷州之後卻未能得到重要任用的人士。
“把考卷和答卷分發下去吧,記住,每人一份考卷,一份答卷,要讓他們把答案都書寫在答卷之上!”
李淵語氣輕柔地下達著命令。
“諾!”
鍾繇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起那些考卷。
就在他的目光觸及到考題的瞬間,整個人的神情猛地一怔。
原來,這第一道題目竟然是考查刑律方面的知識。
具體要求是結合幷州當地的實際情況,寫出二十條最適宜幷州施行的刑律條款,並且此題總分值高達二十分。
鍾繇看到這樣的題目設定,內心深處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震撼,簡直難以言表。
此時此刻,參與此次科舉考試的眾多學子無一不是來自幷州的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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