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的各項事務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這其中最顯著的變化便是本土的世家與豪強們。
他們深切感受到了幷州因李淵等人的到來而煥發出的蓬勃生機。
然而,這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少喜悅,原因很簡單——他們完全被排除在這一切之外。
自從上次李淵錄取了上百名幷州本土的世家豪強子弟後,這些家族原本滿心歡喜,以為李淵會對他們加以重用。
畢竟,以他們的背景和實力,即便不能擔任一曹主簿這樣的要職,至少也能撈個一縣縣令噹噹。
然而,令他們大失所望的是,李淵竟然將這一百名被錄取的學子統統打發到了地方,這無疑是對他們的一種輕視和冷落。
讓他們如同小吏一般,與那些粗俗不堪的武夫以及愚不可及的百姓打交道,這對於那些世家出身的學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當時就有不少人被氣得面色漲紅,如豬肝一般,而那些世家更是覺得顏面盡失,紛紛找上閻忠開始訴苦。
然而,這一次閻忠卻對這些抱怨視若無睹,完全不予理會。
這讓那群學子感到十分憋屈,心中的憤懣無處宣洩。
他們本就對進入州牧府一事心存不滿,如今更是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
於是,一些人開始萌生出辭官的念頭,想要擺脫這種困境。
然而,當這個想法被提出來時,他們卻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因為一旦他們真的提出辭官,他們自己的家主也絕對不會同意。
家主們認為,能夠進入州牧府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如果就這樣退出,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之前的努力,什麼都沒有得到?
面對家主們的壓力,這些自命清高的官吏們感到十分無奈。
他們雖然心中不情願,但也只能繼續留在州牧府,忍受著與那些愚昧的百姓爭吵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要知道,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清查戶口、統計田畝,並匯聚成魚鱗冊。
這意味著他們需要一個個下鄉,親自與那些愚昧的百姓以及粗鄙的武夫打交道。
對於這些從未接觸過基層事務的世家子弟來說,這無疑是一項極其艱鉅的任務。
李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對於這些官吏們的行動也瞭如指掌。
他當然知道其中不乏一些偷奸耍滑之徒,他們要麼敷衍了事,要麼乾脆讓家族中的其他人代勞。
對於這些人,李淵毫不留情地進行了懲戒,以維護州牧府的工作秩序。
然而,對於那些讓自己家族中其他人出手的官吏,李淵則採取了一種相對寬容的態度。
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過多地追究。
畢竟,李淵也需要儘快的清查出人口以及田畝。
這幾個月裡,李淵一直偷偷觀察這些官吏,看看有哪些是可以提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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