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淵這樣做並非是強制他們,畢竟這些將領們已經在戰場上廝殺了兩年有餘,確實有一部分人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死搏殺的生活。
因此,他們自願選擇退居二線,為李淵訓練士卒,開始過上相對安穩的養老生活。
大量的將領閒置,使得他們心中的戰火熊熊燃燒,渴望在戰場上一展身手,帶領士卒衝鋒陷陣。
這種強烈的意願如同燎原之火,在將領們的心中蔓延開來。
李淵休兵大半年,對於那些渴望建功立業的將領們來說,這段時間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他們急切地盼望著能夠重新踏上戰場,展現自己的軍事才能。
在這些將領中,王毅和劉振的表現尤為突出。
自從打下雁門和太原後,他們就一直坐鎮關隘,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親身經歷過激烈的戰鬥了。
長時間的閒置讓他們心急如焚,尤其是當他們看到越來越多與自己同等級別的將領都有機會上陣殺敵時,這種焦慮更是與日俱增。
這其中的原因,很大程度上要歸咎於李淵。
李淵麾下的軍職體系中,最大的官職就是校尉,而校尉之上便是李淵本人。
許多將領都渴望能夠在軍職上更進一步,成為中郎將,雜號將軍,甚至是真正的將軍。
時光荏苒,轉眼到了九月。
儘管氣候依舊炎熱難耐,但這並沒有阻擋上萬大軍出征的步伐。
他們從晉陽城外的軍堡中魚貫而出,馬蹄聲響徹雲霄,如雷貫耳。
遠遠望去,只見漫山遍野都是馬匹,彷彿一片奔騰的海洋。
這些士卒們裝備精良,每人都配備了雙馬甚至三馬,穩穩地端坐在馬背上,佇列整齊,緩緩向北行進。
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威武雄壯,彷彿一支無堅不摧的鋼鐵洪流。
“溪以徵發兩萬屯田兵押運著十萬石糧食到達雁門郡!”
兵曹主簿張溪站在李淵身後,高聲稟報道。
李淵微微頷首,表示知曉。
糧草對於行軍打仗的重要性,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沒有充足的糧草供應,軍隊的戰鬥力將會大打折扣。
雖然正式發兵是在九月,但實際上早在八月,堆積在太原郡內的糧草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兩萬屯田兵肩負著押運糧草的重任,與一萬大軍一同出征。
這些屯田兵的任務不僅僅是押運糧草,若遇到堅固的城池,他們也需要參與攻城拔寨,奮勇殺敵,以獲取戰功,從而走出屯田營,獲得更多的晉升機會。
所謂的屯田營,其實就是輔兵營的一種新形式。
在改革軍制的時候,李淵果斷地撤銷了傳統的輔兵營,將其改為屯田營。
屯田營在和平時期負責屯田事務,開墾荒地,種植糧食,為軍隊提供源源不斷的糧草支援。
。務任要重等草糧運押起擔承,戰作兵府助輔,場戰赴奔,結集速迅要就們兵車程計營田屯,發爭戰旦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