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有一些將領,他們的土地更是多達千畝以上。
按照李淵的稅收政策,那可是五稅一啊!
這意味著他們每年需要上繳的糧食數量簡直是個天文數字,隨隨便便就要上繳幾百石,其價值更是高達數萬錢!
現在應該能明白為什麼古代會有那麼多豪強士紳喜歡偷稅漏稅了吧?
這簡直就是在割他們的肉啊!
面對如此高額的賦稅,不少府兵都憂心忡忡,他們成群結隊地回到各自的村莊,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焦慮。
在這其中,府兵張二牛看到周圍的同伴們,不禁對視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說道:“老辦法,大家口風緊一點!”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決絕,似乎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面臨這樣的情況了。
“那少報幾成呢?”
另一個府兵程度看著張二牛,一臉狐疑地問道。
張二牛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邸報上說,今年大將軍親自主持稅收,我們也不好太過放肆,少報四成應該差不多了。到時候把家裡的糧食藏起來一些,要是遇到那些稅吏,就說今年收成不好,有欠收的情況。”
程度聽了張二牛的話,眉頭微皺,有些遲疑地說道:“四成?這會不會太少了啊?只交六成上去,我擔心龍驤府那邊不好交代啊!”
張二牛見狀,心中有些不悅,他瞪了程度一眼,說道:“怕什麼!我們可以聯合其他幾個村子一起這麼做,以前那些豪強不都是這麼幹的嗎?那些稅吏能把我們怎麼樣?”
程度聽張二牛這麼一說,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話雖如此,但畢竟大將軍親自過問此事,萬一被查出來,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張二牛冷哼一聲,說道:“你怎麼這麼膽小怕事?咱們都是戰場上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就算查出來了,大將軍不會動我們的!只要我們做得隱秘些,那些稅吏是查不出來的!”
程度聽張二牛這麼說,也覺得有些道理,他咬了咬牙,發狠道:“那好,就這麼幹!我今年收成有一千多石,按照十稅一的標準,豈不是要交上百石?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一年的勞動所得,不能就這麼白白交上去!六成就六成吧,就當是給大將軍一個面子!”
其他府兵見到眾人都已經商量好了,於是紛紛隨聲附和起來。
沒有人願意多交糧食。
這一幕並非只發生在某一個地方,而是在李淵所統治的各個地區都在上演。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終於,李淵派遣下去的第一批稅吏回來了。
然而,當李淵看到他們帶回來的關於從鄉下徵收糧食的情況報告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欠收?”
李淵緊盯著手中的稟報,咬牙切齒地念出了這個詞。
仔細檢視收上來的資料,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我怎麼不知道幷州今年欠收啊?”
李淵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疑。
他對幷州的情況瞭如指掌,今年一整年,幷州都是風調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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