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前世對於袁紹的種種評價。
那個被稱為“袁神”的人物,如今竟然真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讓他不禁來了一絲興趣。
以往朝廷派出來的使節,李淵都是讓閻忠去和他們扯皮,自己只需要知道最終結果就行。
如今朝廷出使的居然是袁紹。
李淵就來了一絲興趣。
然正當李淵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一旁的閻忠卻面露疑惑之色。
他看著李淵,遲疑地問道:“莫非大將軍認識這袁紹?”
李淵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這怎麼可能,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其門第之高,豈是我這個卑賤小民可以高攀得上的?我不過是之前偶然聽過他的名字罷了。”
閻忠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對李淵的解釋頗為認同。
“大將軍現在可不是卑賤小民了,乃是八郡之主,形同諸侯,身份早已今非昔比!”
這突如其來的奉承之語,讓李淵不由得一怔,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
他看著閻忠,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調侃道:“主簿何時學會了這等奉承之語?”
閻忠被李淵這麼一問,老臉微微一紅,笑了笑。
他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乾笑兩聲,說道:“大將軍莫要取笑老夫,老夫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李淵見狀,心中不禁感嘆,這個一向頑固不化的老頭,今日竟然也能說出這般諂媚的話語,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這不過是老夫的肺腑之言罷了,談不上奉承!”
閻忠看著李淵揶揄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
李淵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閻忠突然變得正經起來。
他挺直了身子,鄭重地看著李淵。
“大將軍如今貴為八郡之主,實力雄厚,威望日隆。依屬下之見,遲早整個幷州都會落入您的手中。在此,屬下斗膽,請大將軍稱孤!”
說罷,閻忠突然彎腰抱拳,行了一個大禮。
李淵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凝視著閻忠,似乎在思考著對方話中的深意。
過了一會兒,李淵開口問道:“你這是讓本將稱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覺,顯然對閻忠的提議感到意外。
閻忠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稱孤即可,眼下稱王,時機未至!”
他的語氣誠懇,似乎是真心為李淵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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