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忠疑惑地看著李淵,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發笑。
全忠不忠啊!
李淵的話語如同晨鐘暮鼓,在閻忠耳邊迴響,讓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周圍的官吏聽到後紛紛垂下首,彷彿沒聽到一般。
閻忠雖然對李淵的話感到十分不解,但他並沒有過多地追問。
他知道,李淵心中定然有自己的考量和盤算。
過了一會兒,閻忠回過神來,繼續說道:此次朝廷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道詔書就是來安撫大將軍的。由此可見,朝廷如今實力空虛,根本不願意與大將軍為敵!
說著,閻忠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手捋著鬍鬚,似乎對目前的局勢非常滿意。
對於幷州來說,眼下的局面確實非常有利。
朝廷的示弱,無疑給了他們更多的發展空間和時間。
而李淵作為幷州的州牧,自然也能夠更好地掌控局勢,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朝廷鞭長莫及,這正是我們大顯身手的好時機啊!”
閻忠捋著鬍鬚,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斷。
“關中叛軍在這一年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們經歷了一場內亂,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如今的涼州叛軍,已經無力繼續發動征伐了。”
他稍作停頓,環顧四周,看到周圍的官吏們都在聚精會神地聽著,於是繼續說道:“所以,不管他們最終是被皇甫嵩剿滅,還是退回涼州,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極為有利的局面。吾等只需耐心等待,等到他們決出勝負的那一刻,便是我幷州軍出兵的最佳時機!”
閻忠越說越激動,他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捋鬍鬚的力度。
“那時,我們便可順勢殺出,從河東出發,長驅直入馮翊,拿下長安,一舉佔據關中之地!如此一來,我們便能重現昔日強秦的輝煌!”
話音未落,周圍的官吏們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顯然被閻忠的這番話震驚到了,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然而,閻忠似乎並未在意眾人的反應,他繼續說道:“我從涼州那邊得到訊息,涼州的災情已經有所緩解。如果關中的叛軍無法攻入長安,他們恐怕也沒有心思繼續打下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年關中的叛軍很可能就會退兵!”
閻忠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局勢的精準把握,他作為涼州人,對當地的情況自然有著更為深入的瞭解。
如今他在幷州牧李淵麾下擔任主簿一職,深受幷州牧的器重和信任。
這使得許多閻忠以前的老友以及學生,都紛紛與他保持著密切的聯絡。
透過這些書信往來,他得以瞭解到涼州地區的一些實際情況。
經過深思熟慮和分析推斷,他對涼州的局勢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
然而,當他將這些情況告知李淵時,李淵卻並未明確表態,似乎心中早已有了定論。
李淵心裡非常明白,如今的關中地區動亂,遠遠還未到結束的時候。
涼州叛軍是否撤回涼州,根本就不是這些叛軍能夠自行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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