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閻忠的這一舉動,使得涼州叛軍在失去了最後一個有聲望的涼州首領之後,再也無法凝聚。
最終,這場持續了六年之久的叛亂,因叛軍沒有主心骨後,撤兵了,關西地區也因此重新恢復了安寧。
一個時辰之後,太陽已經逐漸西斜,餘暉灑在晉陽城內的大街小巷。
這座古老的城市此刻顯得格外寧靜,但在州牧府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州牧府的大殿內,氣氛凝重而緊張。
李淵高坐在上首,他的目光掃視著下方的文武眾臣,這些人都是晉陽城中的高階官員,此刻他們都聚集在這裡,等待著李淵的指示。
李淵的眼神落在了閻忠身上,他微微點頭,示意閻忠上前。
閻忠見狀,立刻邁步走到大殿中央,向李淵躬身施禮。
“大將軍,河東方面傳來訊息,漢軍正在將大量的糧食運往弘農郡,而且還集結了大量的兵馬,其數量恐怕不下四萬之眾!”閻忠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閻忠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在場的文武官員們立刻騷動了起來,竊竊私語之聲此起彼伏。
“漢軍居然敢對我們動手?”
周丁面色驚訝,瞪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這個訊息。
“哼,他們有什麼不敢的?”
劉士翻了翻白眼,不以為然地說道。
“估計是看到驅逐了關中地區的涼州叛軍後,覺得自己又行了,按耐不住想要對我們動手了唄!”
“他們既然敢來,那咱們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鍾明一臉興奮地說道,同時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幹一場了。
自從來到幷州之後,鍾明就感覺自己的生活變得異常枯燥乏味。
由於李淵實行的軍制,一旦沒有戰爭爆發,這些將領們就只能無所事事地閒待著。
每天不是操練著禁軍,就是在下班後聚在一起喝酒、逛窯子,以此來消磨時間。
這樣的日子讓鍾明感到無比壓抑,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生鏽了。
而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李淵在這兩年裡不斷地提拔新的將領,眼看著許多新人都爬到了他們這些元從老將的頭上,這讓鍾明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就是啊,打就打,誰怕誰啊!”
鄧芝也隨聲附和道,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同時還吹鬍子瞪眼地揮舞著手臂,顯得異常激動。
“依我看,咱們乾脆直接殺進河內,越過黃河,把洛陽的皇帝給掀下臺去,讓大將軍來當這個天子!”
鄧芝的這番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立刻在武將群體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紛紛叫好,一時間,整個場面變得異常喧鬧。
。淡冷些有得顯卻應反的們臣文,是的比對明鮮形興的們將武與,而然
。理不之置全完囂的們將武對,裡那在坐地心觀鼻、鼻觀眼是只,表無面都臣文分部大但,心示表議提的芝鄧對人些一有也然雖
。員的居自臣漢以直一個幾等繇鍾了到意注是其尤,們文的場在圈一了視環淵李
。悅不些有不中心他讓這,慮憂一出都間宇眉的人些一現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