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年孤就已經說過,幷州如果錢糧不足,那就劫掠河北,總不能漢軍能攻我們,我們就不能攻打漢地吧?”
李淵一臉嚴肅地看著閻忠,眼中透露出一種決然。
“沒錯,將河北掃蕩一遍,閻主簿您想要多少錢糧就有多少錢糧,總盯著自己眼下的一畝三分地,能種出多少糧食?”
武將一方聽到大將軍的話後,立刻喜笑顏開起來,對著左側的閻忠笑著說道。
閻忠聽了李淵的話,頓時愣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語塞。
“這……!”
閻忠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怎麼也想不到李淵會如此直白地提出這樣的要求。
“大將軍若是如此,日後該如何面對河北百姓?”
閻忠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硬著頭皮抱拳說道。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對李淵的決定感到十分不滿。
對於劫掠河北這種賊寇行徑,作為傳統世家出身的閻忠,內心深處是極度反感的。
他從小接受的思想告訴他,要講仁義禮智信。
對於劫掠這種賊寇行徑,閻忠是深惡痛絕的。
以前大將軍劫掠河北,實在是迫不得已。
進入幷州需要大量的錢糧來支撐,而當時的情況又十分緊急,所以閻忠對於大將軍的這一舉動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如今,情況已經大不相同了。
他們在幷州已經紮下根來,成為了一方勢力之主,理應以更正面的形象示人。
然而,李淵卻依舊要去行劫掠之事,這讓閻忠實在無法接受。
這與閻忠從小到大接受到的思想完全相悖啊!
李淵聽完閻忠的話後,緩緩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閻忠的身上。
他凝視著閻忠,注意到閻忠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糾結的神情,似乎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李淵心裡很清楚,閻忠此刻在想些什麼。
“主簿剛剛也提到了,幷州錢糧並不充足,難以支撐一場大規模的戰爭。一旦戰爭爆發,前方的軍隊缺乏糧食,孤總不能讓將士們餓著肚子去打仗吧!”
李淵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閻忠身上,似乎在等待著閻忠的回應。
閻忠聽了李淵的話,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也知道,沒有足夠的糧食來支援戰爭,這確實是當前面臨的最大難題。
幷州已經將一半以上的錢糧都投入到了北方邊境地區,用於移民實邊和鞏固邊境防線。
而如今,南方的漢軍卻擺出了一副大舉進攻的架勢,一場大戰顯然已經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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