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老漢緩緩轉身,步履蹣跚地走進那座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茅草屋舍。
屋內光線昏暗,透露出一股濃濃的貧困氣息。
老漢的目光落在妻兒身上,只見他們面色如土,形容枯槁,正蜷縮在茅草堆裡,瑟瑟發抖,試圖用那單薄的茅草來抵禦寒冷。
看到這一幕,老漢的心情愈發沉重,他默默地走到一旁,凝視著那把被擱置在牆角被磨的雪亮的長戟。
這把長戟,曾經是他的驕傲,見證過他的輝煌歲月。
然而如今,它卻也只能靜靜地躺在那裡,無人問津。
老漢緩緩伸出手,將長戟重新拿了起來。
他感受著長戟的重量,彷彿能感受到曾經的熱血與豪情。
然後,他轉身走到那口大箱子前,輕輕開啟箱子。
箱子裡,躺著一件破舊的甲冑,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卻依然能清晰地看見那些星星點點的暗紅色印記。
老漢毫不猶豫地披上甲冑,甲冑與他的身體貼合得恰到好處,彷彿它們本就是一體。
他扛起長戟,腰間佩戴著長弓,背後揹著那寥寥無幾的羽箭。
這一身裝備,雖然破舊,但卻讓老漢重新找回了一絲昔日的風采。
一切準備就緒後,老漢再次看向妻兒,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不捨。
“好好活著!”
他輕聲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充滿了力量。
說完,老漢毅然決然地邁著堅定而有力的步伐,朝著東方走去。
一路上,老漢遇到了不少同樣心情沉重的人們。
他們有的扛著農具,有的揹著行囊,有的則手持武器。
這些人,和老漢一樣,都是被生活逼迫得走投無路的人。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無奈,卻又透露出一種不屈的堅韌。
這些人看到老漢後,紛紛加入到他的隊伍中來,形成了一支長長的佇列。
……
金城郡金城縣外。
韓遂站在這片他和他的軍隊辛苦勞作了大半年的土地上,心情異常沉重。
他凝視著那乾裂得如同龜殼一般的大地,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將軍,這地種不活啊!”
一旁計程車卒悲嘆道,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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