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禁軍進駐匈奴大營,將僅剩下四千多人的匈奴大營徹底掌控在禁軍手中。
匈奴士兵們面對如狼似虎的禁軍,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營地被佔領。
於扶羅心中暗自嘆息,自己如今已完全淪為他人的傀儡,之前所經歷的種種不過是被逼迫著做出選擇罷了。
那數百匈奴將領,來自南匈奴的各個部落,其中多數更是那些對王庭心懷不滿的部落成員。
如此眾多的中高階將領在一夜之間慘遭屠殺,儘管動手的是禁軍,但他這個左賢王又怎能完全擺脫嫌疑呢?
於扶羅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匈奴的各個部落。
為了能夠順利繼承匈奴單于之位,這些敵對部落無疑會成為他最大的阻礙。
然而,事已至此,他似乎已經別無他法,難道真的只能依靠幷州軍嗎?
於扶羅不禁苦笑一聲,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餘地,如今的他,已然被牢牢地綁在了幷州的戰車上,無法脫身。
與此同時,幷州的河東郡,玉壁城正經歷著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經過整整兩個月的緊張建造,這座城池的城牆終於高高聳立起來,高達三丈之巨。
不僅如此,玉壁城本身就位於黃土臺之上,再加上黃土臺本身的坡度高度,從地面線到城頭的垂直距離竟然達到了七八丈之高。
這意味著,如果敵軍膽敢進攻玉壁城,他們將會面臨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想要攻打玉壁城並非易事,首先必須要衝上那高達五丈的緩坡,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只有成功登上這緩坡,才能抵達玉壁城牆下。
然而,這僅僅是第一步,接下來還需要搭建雲梯,才能夠衝上那三丈高的城牆。
並且因為地勢狹窄,大型的攻城器械很難在黃土臺上擺開。
這無疑又增加了攻城的難度,想要攻上城頭,除了用人命耗之外,很難攻下這座關城。
如此一來,玉壁城的地勢優勢就使得它變得易守難攻。
這處天然形成的黃土臺,將會成為了漢軍攻入河東北部最大阻礙,宛如一根刺般難以拔除。
李淵凝視著閻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直截了當地問道:“匈奴王庭最近有什麼動作?”
自從李淵得知張遼所報告的匈奴侵擾邊郡的訊息後,他心中便下定決心,要將匈奴這個族群從歷史的舞臺上徹底抹去。
原本,李淵還曾計劃先對付大漢,只要能夠掌控住羌渠或者是於扶羅,便能間接掌控整個匈奴。
但事與願違,羌渠竟然無法管束住他手下的各個部落,這讓李淵意識到,這個匈奴王庭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閻忠聽到李淵的問題後,略微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深思熟慮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大將軍,自從張遼將軍抽調了五千反對羌渠部落計程車卒後,這段時間南匈奴各部落還算安穩。羌渠單于在失去外部威脅後,這兩個月來卻大多沉迷於酒色之中,身體每況日下。不過,屬下從商隊那裡獲得的訊息顯示,匈奴這兩個月裡,鐵器的交易量大幅增長,這恐怕預示著會有變故發生!”
李淵聽完閻忠的彙報,眉頭微皺,腦海中開始飛速地思索起來。
他將閻忠所說的情況與歷史上南匈奴在本年發生的叛亂聯絡起來,試圖分析當前南匈奴的真實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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