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軍鐵騎的猛衝猛打之下,敵軍的防線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而緊跟在他們身後的匈奴騎士們,也毫不示弱地揮舞著彎刀、環首刀和長槍,如餓虎撲食般殺入陣中。
這兩百名騎兵如同一支利箭,以曹性為箭頭,直直地朝前衝撞而去。
他們所到之處,漢軍的隊伍瞬間被衝散,原本零星豎起的大盾也在這股強大的衝擊力下,被自己人衝撞得七零八落。
如此一來,漢軍徹底失去了阻擋騎兵的有效手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敵軍在自己的陣營中肆虐。
而曹性更是手持長槊,如入無人之境,他手中那鋒利的槊刃,在戰馬的衝擊下,輕易地劃開了周圍漢軍的身體,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僅僅是一瞬間,兩百鐵騎如同一股狂風般席捲而過,眨眼間便撕開了漢軍的防線。
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氣勢如虹,所到之處,漢軍的佇列瞬間被撕裂,士兵們紛紛倒地。
這兩百鐵騎在殺穿敵陣後,並沒有絲毫停頓,而是迅速掉頭,再次如餓虎撲食般衝向了混亂不堪的援軍隊伍。
他們的攻擊如同暴風驟雨一般,不給援軍絲毫喘息的機會。
“將軍,快走!敵騎又殺回來了!”
馬蹄聲如雷貫耳,震耳欲聾。
剛剛躲過一劫的援軍們,驚恐地回頭望去,只見那兩百鐵騎如同一群兇猛的野獸,正張牙舞爪地朝他們撲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援軍們的內心徹底崩潰了。
他們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紛紛驚恐地尖叫起來,然後像無頭蒼蠅一樣,開始亡命地朝著道路兩側狂奔。
他們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踩踏田地,也顧不得周圍的地形如何,只想著能儘快逃離這可怕的敵騎。
而援軍的將領在看到敵騎如旋風般衝來時,更是嚇得亡魂大冒。
他面色慘白,渾身顫抖,聲嘶力竭地想要指揮大軍,但周圍計程車卒們早已亂成一團,根本沒有人理會他的命令。
他們只顧著自己逃命,四散奔逃,完全失去了組織和紀律。
“撤!”
援軍將領眼見大勢已去,無奈之下,只能驚慌失措地下令撤退。
在親衛們的拼死掩護下,他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和尊嚴了,夾著尾巴,拼命地朝著遠處的叢林跑去。
因為只有進入叢林,他們才能有一線生機,躲過敵騎的追殺。
一千餘人緊跟將領身旁。
又衝殺了一陣的曹性,他那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了那一群正在潰退計程車卒身上。
曹性的眼睛異常敏銳,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護在前方的那個將領,或者更確切地說,是那面飄揚的旗幟。
那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是一個明顯的目標,吸引著曹性的注意。
曹性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長槊,直指那面旗幟,口中高呼:“殺!”
。場戰個整徹響,般一雷驚同如,吼怒聲一這
。去殺軍援著朝直徑,飛如馬催他,喊呼的他著隨
。號訊的鋒衝了出發,旗軍揮速迅手旗,後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