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甲冑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了甲裙,使得防護能力更上一層樓。
目前,有兩萬禁軍和三萬府兵中的牙兵裝備了這種甲冑,共計五萬套,全部漆成了黑色,顯得威武而莊重。
至於第三等甲冑,那便是李淵從漢軍那裡繳獲的傳統甲冑。
這些甲冑相對較為簡單,基本上只能防禦上半身,但為了便於區分敵我,同樣被漆成了黑色。
這類甲冑總共裝備了六萬府兵,雖然防護效能稍遜一籌,但在數量上卻佔據了優勢。
此外,幷州軍中還有一些特殊的甲冑,如皮甲和重甲,分別適用於馬步兩軍的特殊兵種。
李淵從漢軍那裡繳獲而來的,其數量之多,甚至在晉陽府庫中還堆積了兩三萬套之多。
李淵當初從洛陽以及河北兩處戰場獲得的甲冑,幾乎將東漢一百六十多年的積累掏空。
這才是幷州黃巾軍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關鍵原因所在!
只見那禁軍如餓虎撲食一般,開始攀爬城牆。
對於攻城這種事情,他們可是經驗豐富,早就有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戰術。
只見那重甲步兵身著重甲,宛如鋼鐵巨獸一般,在最前方開路。
他們身披兩層厚厚的鎧甲,手持巨大的盾牌,如同一堵移動的城牆,直直地衝向了守軍。
守軍們遠遠地望見這全身黑漆漆、包裹在鐵桶內的敵軍,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恐懼,竟然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然而,這重甲步兵可不會給守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們毫不畏懼地繼續衝鋒,甚至不顧自己是否會跌倒在地,就這樣硬生生地撞進了守軍的隊伍當中。
剎那間,只聽得一陣叮叮噹噹的巨響傳來。
守軍士卒們手中的兵戈狠狠地擊打在重甲步兵的身上,卻只發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彷彿這些重甲步兵是刀槍不入的鋼鐵巨人一般。
而那重甲步兵則藉著這股衝擊力,直接撞倒了三名守軍,將他們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與此同時,他們身後源源不斷的重甲步兵也手持著一面盾牌,如潮水般湧上城頭,迅速搶佔了城牆。
這些重甲步兵用自己的鐵甲肉身,硬生生地抵擋住了守軍的兵刃,為後續的禁軍殺入城頭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面對黃巾軍如此兇猛的撞擊,守軍們果然陣腳大亂,一時之間竟然失去了方寸,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猛攻。
他們之間的廝殺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天,但這三天裡,他們所面對的敵人不過是些毫無戰鬥力的炮灰罷了。
當他們真正與那些身經百戰的禁軍交鋒時,雙方之間的差距瞬間暴露無遺。
這些守軍並非專業的軍隊,而是由城內各大家族和商賈的部曲以及莊客拼湊而成。
儘管近年來戰亂頻繁,一些家族會在農閒時對莊客和部曲進行一些簡單的訓練,但這種程度的訓練又怎能與真正經歷過嚴酷廝殺的禁軍精銳相提並論呢?
李淵的兵馬,那可是從數百萬流民中脫穎而出的,他們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搏鬥,一刀一刀的砍殺,才最終匯聚成這十幾萬的精銳之師。
他們從中原一路打到河北,再打到幷州,歷經了無數場殘酷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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