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心裡很清楚,這一舉動存在風險,但他相信張遼有足夠的能力應對匈奴的反抗。
李淵對匈奴單于羌渠並不擔憂,因為他們之間已經繫結在了一起,反叛對他沒有好處。
所以羌渠不會輕易背叛他。
然而,對於羌渠手下的那些將領以及各部首領,李淵卻無法完全放心。
這些人是否會心生反叛之意,李淵實在難以斷言。
因此,李淵決定採取兩手準備。
一方面,他手中握有身處在晉陽的質子,這是一種重要的籌碼,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另一方面,透過抽調部落內的青壯,李淵能夠削弱他們的實力,使他們失去反叛的能力。
這樣做雖然會增強匈奴王庭的力量,但李淵認為這是必要的權衡。
羌渠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整合內部的良機,而李淵也明白,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一旦羌渠真的勢力膨脹,李淵自然有應對之策。
“此處諸位出征,各位的職位也要變一變了!”
李淵站在高臺之上,目光如炬地掃過臺下的周丁等人,聲音洪亮地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有些沉默的將領一方瞬間就騷動了起來。
周丁幾人更是如同被雷擊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大將軍李淵。
李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與周丁數人對視,似乎能看穿他們內心的想法。
“爾等跟隨孤也有四年了,這四年裡,你們身上的校尉之職從未有過變動。”
李淵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讓人無法忽視。
“這三年來,戰事停歇,只有一些小規模的戰鬥,使得你們這些身經百戰也沒有用武之地,而一些新人卻慢慢崛起,與你們平起平坐,你們心中,不知道對孤這個大將軍有沒有怨言?怨孤怠慢了你們!”
李淵的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眾將的心上。
他們面面相覷,甚至露出了惶恐之色。
“末將不敢!”
周丁等人連忙低頭,對著李淵單膝下跪,抱拳說道,內心有些慌張,好似這番話直戳他們內心。。
李淵見狀,輕笑一聲,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邁步走下高臺,徑直走到周丁等人面前。
“都起來吧。”
李淵輕聲說道,同時伸手將面前的周丁扶了起來。
“爾等跟隨孤以來,盡心盡力,孤都看在眼裡,是孤虧欠了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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