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他首領可沒有張燕這麼好的運氣。
他們雖然也從張燕那裡領到了校尉的職位,但這個校尉的職位並不在朝廷的任命之列。
於是,他們之間就產生了隔閡。
對於張燕下達的命令,眾人雖然表面上應承,但實際上卻是聽調不聽宣,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更有甚者,那些對太平道忠心耿耿的首領,竟然對張燕破口大罵,毫不顧忌他的顏面。
不僅如此,就連李淵這個被大賢良師親自冊封的天策上將,也未能倖免。
李淵入主幷州已經有三四年之久,然而與他僅有一山之隔的黑山軍,卻沒有一個有分量的首領前去拜見他。
這其中的緣由,不言而喻。
雙方之間的關係一直都處於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既不親近,也不疏遠。
張燕為此焦慮萬分,苦思冥想。
如今李淵出兵河北,這讓他更加憂心忡忡。
因為黑山軍恰好被夾在朝廷與幷州之間,處境十分尷尬。
面對如此艱難的局面,張燕不禁長嘆一聲:“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實在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畢竟,他本身就沒有多大的野心,否則也不會一直龜縮在黑山之中,任由麾下的首領對他聽調不聽宣了。
與此同時,徐晃在攻破鹿泉之後,稍作休整,便馬不停蹄地揮兵攻向了石邑縣。
要想讓後續的大軍有一個穩定的落腳點,就必須攻下石邑縣。
石邑縣位於井陘口,是東西交通的重要通道。
此次左路軍出兵常山、中山、河間等郡,所掠奪的物資都需要集中在石邑縣,然後再運往幷州。
因此,石邑縣成為了徐晃出兵必須要攻克的一個戰略要地。
“殺啊!”
石邑縣城頭,喊殺聲震耳欲聾,直衝雲霄。
五千名禁軍如銅牆鐵壁一般壓陣,五千名匈奴騎士則在四面城牆前縱橫馳騁。
這些匈奴騎士身經百戰,騎術精湛,他們手持弓箭,在城牆上穿梭如飛,給城頭的守軍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與此同時,一萬名被強徵而來的民夫正推著簡易的雲梯,艱難地向前行進。
這些民夫們面色驚恐,腳步踉蹌,但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因為只要他們稍有猶豫,那些兇狠的匈奴騎士就會立刻拉弓上弦,一箭射出,毫不留情地將他們射殺。
這種威懾手段讓民夫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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