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已經有兩段城牆上的守軍失去了方寸,他們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陣腳大亂。
只要能守住這兩段城牆,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府兵湧上東阿縣。
在府兵迅速收回環首刀後。
此時的東阿城頭已經站著三名成功爬上來的府兵了。
他們如三頭兇猛的野獸,虎視眈眈地盯著城牆上的守軍,隨時準備發動新一輪的攻擊。
“兄弟叫什麼名字?”
剛剛爬上城牆上的漢子一臉看了看腳下倒在血泊中的守軍,對著前方正在廝殺的漢子大聲問道。
只見那漢子渾身浴血,手握著一把染血的環首刀,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不堪,但卻氣勢洶洶,毫不畏懼。
他喘著粗氣,怒目圓睜,對著那人喊道:“劉司馬麾下,一曲,三屯,二隊,伍長郝萌!”
話音未落,郝萌便揮舞著手中的環首刀,如同一頭髮狂的猛虎一般,向那些試圖靠近他的守軍猛撲過去。
這些守軍因為是投石手,或者說,是被臨時拉到城頭的百姓,身上並沒有佩戴兵器,面對郝萌的攻擊,他們只能驚恐地四處逃竄。
郝萌的刀法凌厲,每一刀都帶著致命的威脅,那些守軍在他的刀下紛紛倒下。
一時間,城牆上血流成河,慘叫連連。
但好景不長。
在郝萌劈倒了十多個投石手後,終於引起了那些真正守軍的注意。
一隊守軍迅速趕來,他們手持弓箭,如同一群餓狼一般,緊緊地盯著郝萌。
守軍們在距離郝萌前方十步的地方停下腳步,然後迅速拉開弓弦,準備射箭。
只聽得嗖嗖嗖的箭矢聲響起,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向郝萌射去。
郝萌見狀,連忙揮舞著環首刀,想要將這些箭矢擋開。
箭矢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只來得及擋開一部分,就有一枚箭矢如閃電般射來,直接插在了他的肩頭。
郝萌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但他並沒有倒下。
他強忍著疼痛,繼續揮舞著環首刀,與那些守軍展開殊死搏鬥。
儘管有十多根箭矢向他射來,但最終只有一枚箭矢射中了他,其他箭矢不是擦身而過,就是被他身上的甲冑彈開。
只有那一枚箭矢,恰好卡在了甲冑的縫隙中,讓他受了點輕傷。
這一輪箭矢如疾風驟雨般襲來,讓郝萌猝不及防,他原本沉浸在激烈的廝殺中,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斷了思緒。
他定睛一看,發現十步之外,那些弓箭手竟然毫不顧忌還有自己人的存在,繼續毫不留情地朝著他拉弓射箭。
郝萌心中暗罵一聲,無奈之下只得舉起胳膊護住臉部,然後狼狽地躲在屍體後面。
這些箭矢的威力卻超乎他的想象,十多枚箭矢如同閃電一般射向他身前的死屍,瞬間將其射成了一個千瘡百孔的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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