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身上的衣袍繡著金絲龍紋,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芒,透露出一種威嚴的氣息。
李淵走到大殿中央,然後在那由工匠特意打造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這張座位位於上首,椅背和扶手都雕刻著精美的龍紋,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能騰空而起。
座位所用的木材也是最珍貴的,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僅僅是這一張頗似龍椅的椅子,就足以說明李淵的野心和志向。
在他這裡,根本不存在什麼逾越不逾越的問題。
畢竟,他自己就是反賊,雖然還沒有正式稱王,但實際上已經與王無異了。
而且,在幷州這一畝三分地裡,他就是絕對的主宰,就是王。
見到幷州牧李淵到來,匈奴派來的使者連忙迎上前去。
這位使者身著一身漢地文人的裝扮,看上去文質彬彬,但此刻他的臉上卻充滿了焦慮和懇切。
見到李淵後,使者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對著李淵磕頭如搗蒜,口中高呼:“使君,單于病重,急需左賢王返回王庭!”
李淵聽聞使者所言,並未露出絲毫慌張之色,他面色沉穩,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使者快快起身,不必如此多禮。且先將匈奴王庭所發生之事一一道來。”
說罷,李淵輕輕揮手,示意使者起身。
使者見狀,趕忙從地上站起,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啟稟使君,九月之時,單于突然身患重病,病情來勢洶洶,單于如今已病倒在王庭之中,無法起身。如今王庭人心惶惶,急需左賢王速速趕回,以穩定局勢!”
使者言辭懇切,聲音洪亮,顯然對單于的病情十分擔憂。
李淵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其實,早在使者進入幷州地界之前,他就已經透過自己的情報網,提前得知了羌渠病重的訊息。
所以,對於使者帶來的這個訊息,他並不感到意外。
不過李淵表面上卻裝作一副剛剛知曉此事的模樣,他眉頭微皺,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原來如此,使者莫要著急。只是如今左賢王正隨孤的大軍在河北征戰,戰事吃緊,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抽身返回幷州。還望使者稍安勿躁,暫且在幷州歇息些時日。待孤這邊安排妥當,自會讓左賢王儘快趕回。”
使者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焦急起來,他連忙說道:“使君,非是外臣無禮,實乃單于病情危急,急召左賢王,吾等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使者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急迫。
李淵見狀,心中暗喜,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嚴肅的神情。
他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使者不必憂心,孤自然知曉單于病情緊急。這樣吧,你且寬心等待一月,一月之後,左賢王必定會返回幷州,與你一同趕回王庭。”
李淵的話語堅定而有力,讓人不禁心生信任。
看到幷州牧的態度如此堅決,使者心知肚明,再怎麼催促也是徒勞無功,於是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