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手無寸鐵、毫無還手之力的百姓,府兵們殺得越發瘋狂,也越發過癮。
這兩個多月以來所積累的憋屈和憤懣,終於在這場血腥的殺戮中得到了盡情的宣洩。
憋在府兵心中的怨氣,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們毫不保留地將其發洩出來。
與此同時,那被壓抑已久的戾氣也如脫韁野馬般被徹底激發。
這些府兵,大多都是四年前跟隨李淵在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
今日這場殺戮,猶如時光倒流,讓他們彷彿又回到了四年前那殘酷的戰場。
戰場上,府兵們無情地揮刀砍殺,左劈右砍,毫不留情。
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他們已經失去了理智,甚至連自己人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攻擊目標。
幸運的是,府兵們身上都穿著鎧甲,這使得他們在混戰中相對容易被辨認出來。
即使有人不幸被砍中,只要沒有傷及要害,還是有一線生機可以存活下來。
在這片混亂不堪、單方面屠殺的戰場上,鮮血四濺,慘叫連連。
府兵們的殺紅了眼,完全沉浸在殺戮的快感中,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所謂的理智在這一刻已經蕩然無存,有的只是無盡的瘋狂和殺戮。
府兵們揮舞著手中的刀劍,一次又一次地砍向敵人,毫不留情。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攻佔這座城。
在這場血腥的戰鬥中,府兵的行動永不停歇。
他們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停下腳步,直到這座城市完全落入他們的掌控之中。
在這混亂的戰場上,一些被夾在府兵與真定百姓之間的隨軍民夫們,卻成為了無辜的受害者。
當他們看到府兵竟然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時,心中的恐懼也被點燃。
這些隨軍民夫們大多身著粗布麻衣,與城內那些反抗的百姓們穿著並無二致。
府兵們根本不會去分辨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
只要看到身上沒有鎧甲的人,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揮刀相向。
更有甚者,一些府兵因為惱怒這些隨軍民夫攻城竟然耗費了整整兩個多月的時間,導致他們府兵也苦苦等待了兩個多月,於是便惱羞成怒,直接對這些隨軍民夫痛下殺手。
面對這樣的慘狀,這些隨軍民夫們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們無法理解府兵為何如此殘忍,明明知道他們是自己人,卻還要痛下殺手。
而府兵們則完全不顧及這些,他們只想著儘快結束這場攻城戰,好去享受勝利的果實。
與另外兩路大軍的府兵相比,這些府兵們可謂是倒黴透頂。
那兩路大軍的府兵猶如餓虎撲食一般,四處燒殺搶掠,所到之處皆被洗劫一空,可謂是滿載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