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校尉、軍司馬以及軍侯等府兵高階軍官也紛紛聚集在此處。
經過一夜的休整,眾人精神煥發,直接在高府內擺開了酒宴。
一時間,高府內,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孃的,在城外吃了兩個月的東風,可把老子給憋壞了!”
王校尉端起一碗酒,對著周圍的軍將們豪爽地喊道。
“來來來,大家都別客氣,使勁喝!這些可都是高家珍藏的精釀啊,平日裡哪輪得到咱們這些大老粗享用,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王校尉說得對!”
旁邊的軍侯連忙附和道。
“這兩個多月來,咱們可真是吃夠了土,現在終於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啦!”
“嘿嘿,王黑子,你少在這兒裝蒜!”
一旁的張校尉滿臉通紅,醉眼朦朧地指著王校尉笑道。
“別以為本校尉不知道,你他孃的在營帳裡偷偷喝酒,還想瞞過我們?”
“哈哈哈哈哈!”
王校尉突然發出一陣狂笑,隨後話鋒一轉。
“都怪我們那位左將軍,打個真定縣竟然如此磨蹭,要是早點派我們出馬,哪裡還用得著等兩個多月!這兩個多月來,老子可真是受夠了!嘴巴都快淡出個鳥來了!”
一旁的張校尉也隨聲附和起來,隨後又說道:“這真定縣簡直就是個窮鄉僻壤,老子辛辛苦苦搜刮了一整天,也才搶到區區二十大箱財物,這點東西連我營裡的兄弟們都不夠分呢!為了這麼點錢財,我們居然耗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真是太不值當了!”
說到這裡,張校尉氣得咬牙切齒,猛地將手中的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砰”的一聲,酒碗瞬間四分五裂,酒水四濺。
他心中的怒火似乎也隨著這一摔而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一想到其他兩路大軍在各地收穫頗豐,而自己卻還在為如何給手底下的兄弟們分那點少得可憐的錢財而發愁,他的心裡就越發不是滋味。
“他孃的,這打的是什麼仗啊,老子怎麼就這麼倒黴,分到了鍾白臉麾下!”
張校尉越想越氣,終於按捺不住,“啪”的一聲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吼道。
其他人聽到張校尉的話後,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營中的種種傳聞。
據說中路軍和右路軍在其他各郡可謂是大撈特撈,收穫的銅錢多得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
一想到這裡,不少軍將的眼睛都開始發紅,彷彿那些銅錢已經擺在了他們面前一樣。
這些軍將們之所以如此積極地響應大將軍的號召,一方面固然是因為大將軍的威望和號召力,但另一方面,他們內心深處也抱著出來大撈一筆的想法。
畢竟在幷州這個地方,窮鄉僻壤,從無到有,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而他們這些府兵除了從地裡辛苦勞作勉強餬口外,並沒有其他更多的掙錢途徑。
地裡的糧食產量有限,而且價格低廉,一石糧食才不過區區百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