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屯兵們個個身強體壯,身披重甲,手持利刃,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面對如此強大的壓力,不少府兵都驚愕得不知所措。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的屯營,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什麼時候,屯兵也敢呵斥府兵了?”
一些府兵低聲嘟囔著,覺得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什麼時候奴僕也敢呵斥主人了?”
另一些府兵則憤憤不平地喊道,他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認為這是對他們身份和地位的嚴重挑戰。
鍾明站在高臺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聽到了底下的議論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邁步走到臺前,朗聲道:“本將給他們的膽子!”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整個校場上空迴盪,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前排的府兵們聽到這句話後,紛紛再次抬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鍾明身上。
“左將軍,大家也不想鬧得太難看,我們只是想要個解釋!”
前排的一個府兵站了出來,他看上去非常冷靜,不卑不亢地說道。
“沒錯,解釋,我們要個解釋!”
周圍的府兵們群情激憤,紛紛高聲呼喊,聲音震耳欲聾。
眼看著場面就要失控,府兵們似乎又要鬧騰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響亮的銅鑼聲突然響起,如同驚雷一般劃破了喧鬧的氛圍。
這突如其來的銅鑼聲,讓那些原本還欲要鬧騰起來的府兵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解釋是吧?本將就讓你們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罪!”
鍾明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萬鈞,在人群中迴盪。
緊接著,他快步走到了一個軍侯面前,雙眼如鷹隼般死死地盯著對方。
“本將問你,為何要放跑那些殘軍?”
鍾明站在軍侯面前,聲色俱厲地質問道。
被鍾明如此喝問,那軍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看著滿臉怒容的左將軍,心中不禁有些發虛,原本的底氣在這一刻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那軍侯遲遲不答話,鍾明的怒火更盛,他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抓住了這個被捆綁起來的軍侯,像拎小雞一樣將其提到了府兵們的面前。
“就因為你們這群貪婪之徒,為了能夠儘快入城,竟然將那些已經到嘴邊的殘軍,全部都放跑了!你們說,本將該不該問你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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