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植這是有意將這三萬黃巾軍驅趕至此,其目的就是想借此牽制我們的精力!”
張遼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惱怒,他瞪大雙眼,怒視著副將,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都透過這眼神傳遞給對方。
副將劉振見狀,心中一緊,他知道張遼此時的心情非常糟糕。
但他還是定了定神,凝視著張遼,問道:“那將軍,依您之見,我們是否應該接納這三萬黃巾軍呢?”
張遼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接,那就意味著我們要處理這三萬殘軍,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不接,又會有損大將軍威名,畢竟這三萬黃巾軍已經到了我們的地盤!”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地圖,心中暗自感嘆盧植的計謀之深。
這三萬黃巾軍就像一個燙手山芋,無論怎麼處理都讓人左右為難。
“將這燙手山芋拋過來,我們不得不接!”
張遼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立刻召集禁軍,隨本將南下迎敵!”
張遼下達了命令,他的聲音鏗鏘有力,透露出一種果斷和決絕。
“諾!”
副將立刻領命。
穎陰縣突然間變得熱鬧非凡,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攪動了起來。
原本平靜的街道上,人們開始匆忙奔走,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縣城。
三千名禁軍鐵騎如同一股鋼鐵洪流,迅速集結在城門處。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每一個士兵都身著厚重的鎧甲,手持鋒利的長槍,戰馬嘶鳴,蹄聲如雷,整個場面氣勢磅礴,令人震撼。
這樣大規模的軍事調動,根本無法被掩蓋。
道路上,到處都是飛馳而過的騎士,他們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轉瞬即逝。
百姓們驚恐地看著這些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紛紛避讓開來,生怕被捲入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之中。
一個時辰之後,張遼率領著他那支整裝待發的親衛隊,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疾馳而至城門處,與駐紮在穎陰縣的三千禁軍順利會師。
張遼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身披黑色戰袍,威風凜凜。
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眼前的軍隊,然後高聲下令:“留下一千屯騎看護穎陰縣,其餘人隨我南下,定陵!”
隨著他的命令,三千餘禁軍鐵騎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浩浩蕩蕩地向南進發。
他們的馬蹄聲響徹雲霄,彷彿整個大地都在為之顫抖。
張遼的出動,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引起了周遭各縣的驚恐。
旁邊的許縣、潁陽縣,以及南下途中的臨潁縣、襄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驚動。
各縣的官員們匆忙登上城牆,遠遠地眺望著官道上那毫不掩飾蹤跡的幷州鐵騎,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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