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本質上講,這些被釋放的老弱婦孺與張遼所率領的黃巾軍同屬一脈。
如果張遼對他們坐視不管,那麼不僅會讓他在黃巾軍內部的威望受損,也會對李淵的名聲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
要知道,中平四年後半年之所以會在全天下掀起反賊浪潮,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各地的黃巾賊寇響應大賢良師李淵的號召,紛紛起兵反漢。
盧植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精心策劃了此次行動,希望能夠藉此打擊李淵在黃巾軍之中的威望。
劉振率領著軍隊,圍住了這些黃巾殘軍,在潁川郡邊境附近轉悠了大半天。
“特孃的!”
劉振站在高處,望著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難民隊伍,心中暗罵。
他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著人群,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人數絕對不止三萬啊,恐怕五萬都不止!而且,這些人裡大多都是老弱婦孺!”
劉振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憂慮。
如此龐大數量的老弱婦孺,僅憑他們這兩千只會廝殺的禁軍,又怎麼可能管得過來呢?
就在劉振憂心忡忡的時候,難民隊伍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漢軍騎兵揹著旗幟,如疾風般從人群中疾馳而來,迅速來到了淳于瓊的面前。
“淳于校尉!前方發現幷州遊騎!”
那名騎兵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稟報道。
淳于瓊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他心中暗歎:“盧尚書果然料事如神啊,幷州賊寇果然不會坐視不管!”
“好!”
淳于瓊興奮地喊道。
“加把勁,讓這些賤民亂起來,衝擊幷州騎陣!”
說罷,他高高舉起手中的環首刀,下達了命令。
“諾!”
周圍的漢軍軍將們齊聲應道,紛紛抱拳領命。
緊接著,這支不到五千人的漢軍如餓狼一般,兇猛地撲向了那些手無寸鐵的難民。
剎那間,慘呼聲、哭喊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噗嗤一聲,一名漢軍士卒滿臉猙獰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狠狠地砍下了一個小兒的頭顱。
那小兒的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卻毫無憐憫之心,反而發出一陣狂笑。
周圍的婦孺們目睹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後,驚恐萬狀,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彷彿末日降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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