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這些幷州黃巾賊會與他們展開一場激烈的廝殺,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輕易地就選擇了撤退。
“這幷州賊也不像是傳言中的那般兇悍啊!”
淳于瓊心中暗自思忖道。
在這短暫的一回合交鋒中,他看到幷州黃巾賊在接觸到漢軍的瞬間便一觸即退,這讓他對這些敵人產生了輕視之意。
就在淳于瓊心中暗自得意的時候,幾個騎將匆匆趕來,他們手中還抓著幾個從馬背上跌落的禁軍士卒。
這些禁軍士卒的狀況十分悽慘,有的肋骨斷裂,有的大腿骨折,更有甚者,內臟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其中一個禁軍士卒剛一見到淳于瓊,便因為傷勢過重,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一命嗚呼。
而其他幾個禁軍騎士,也都是奄奄一息,生命垂危。
“校尉,剛剛的交鋒中,我軍付出了兩倍的傷亡!”
手下計程車兵稟報道。
聽到這個訊息,淳于瓊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自思忖:“這幷州軍竟然如此難纏,比涼州叛軍還要厲害!”
淳于瓊並非沒有與涼州叛軍交過手,他對他們的實力還是有所瞭解的。
當時,他在射聲軍與北宮伯玉的親軍展開過一場激烈的廝殺,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最終的傷亡比也不過是一比一而已。
今天與幷州軍的這場戰鬥,他們的傷亡卻是對方的兩倍,這讓淳于瓊不禁對幷州軍的實力刮目相看。
“撤!”
淳于瓊當機立斷地下達了命令。
“立刻將此戰的情況稟報給盧車騎!”
他心裡很清楚,繼續打下去對自己並沒有好處。
打贏了,那是他應盡的職責;可一旦打輸了,恐怕他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淳于瓊可不想冒這個險,他才不會那麼傻呢。
命令一下達,淳于瓊立刻開始重新整頓軍隊,準備撤離戰場。
士兵們迅速收起武器,列好隊形,然後有條不紊地開始撤退。
淳于瓊則親自率領著中軍,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以防幷州軍趁機發動襲擊。
就這樣,淳于瓊的軍隊緩緩地離開了戰場,朝著南陽郡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淳于瓊的心情都很沉重,他不斷地思考著這場戰鬥的得失,以及如何應對接下來可能遇到的情況。
如果淳于瓊知道他剛剛放走的竟然是幷州軍南中郎將張遼,那個讓洛陽滿朝公卿都恨之入骨的人物,恐怕他會懊悔得腸子都青了。
畢竟,這可是近幾個月來,洛陽朝堂上所有人都對其咬牙切齒的張遼啊!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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