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盧植手中的兵力頗為可觀。
除了那兩萬久經沙場、訓練有素的漢軍精銳外,還有四萬來自南陽世家豪強的部曲。
這些部曲雖然在戰鬥力上稍遜一籌,但人數眾多,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不僅如此,在成功打贏南陽之戰後,盧植還從南陽郡內招募了四萬新卒。
不過這四萬新兵都是普通百姓出身,缺乏戰鬥經驗。
要讓這四萬新兵真正發揮出戰鬥力,還需要大量的軍械武裝才行。
與那四萬南陽世家豪強的部曲不同,這些新兵並沒有為他們配備好軍械。
大多數人手中只有簡陋的刀戟,甚至一些人還拿著鋤頭,身上片甲也沒有,與盧植麾下的精銳漢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世家豪強的部曲的裝備都要好過這些新兵百倍。
這些部曲的主家為麾下的部曲配備了一些皮甲之類的防護裝備,雖然不如漢軍精銳的全身重甲,但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士兵的安全。
甚至還有一些部曲身上披著竹甲,這種竹甲雖然防護效能有限,但在戰場上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盧植心裡很清楚,面對全身披甲的幷州軍,這些簡陋的裝備遠遠不夠。
他曾經親眼目睹過淳于瓊從幷州軍身上繳獲而來的甲冑,那些甲冑製作精良,防護嚴密,與自己手中的裝備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他手底下的兵力,除了那兩萬精銳漢軍能夠勉強與之抗衡之外,其他的外軍根本就無法與幷州軍相提並論。
要知道,有沒有鎧甲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盧植不禁想起了各地傳來的情報,那些漢軍以及世家豪強之所以不敢反抗幷州,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們身上的甲冑遠遠不如幷州軍。
如果真的與幷州軍交戰,那麼死的肯定會是自己這一方。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被幷州軍包圍的城池不敢輕易出戰的原因之一。
一想到各地彙報上來的關於幷州軍的情報,盧植心中就湧起一陣絕望。
他實在難以想象,李淵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在如此短的三四年時間裡,竟然能夠武裝出將近二十萬的甲士來!
就算李淵搜刮了河洛地區絕大部分的財富,甚至將大漢一百多年的積累都一掃而空,似乎也確實有可能支撐他在短短三四年裡武裝起如此龐大的軍隊。
想到這裡,盧植心中越發鬱悶,簡直鬱悶到了極點。
大漢歷經上百年的積累,所有的財富和資源竟然都集中到了李淵一人手中,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如此不公之事,又能向誰去訴說呢?
與幷州軍相比,漢軍簡直就是一群乞丐,無論是裝備還是實力都相差甚遠。
特別是在防護方面,漢軍更是遠遠不及幷州軍。
盧植不禁回想起剛才試驗過的幷州軍甲冑,那堅固程度簡直超乎想象。
除非使用鈍器進行攻擊,否則僅憑普通的刀戟,幾乎不可能攻破幷州軍的防禦。
。僚幕的邊咐吩刻立,斷立機當植盧,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