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嚴肅而嚴厲,顯然對這位年輕騎士的抱怨頗為不滿。
面對漢子的訓斥,年輕的騎士頓時變得啞口無言,他低下頭,吶吶地不敢再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嘟囔道:“我也只是敢在叔您面前發發牢騷而已啦……”
“哼!”
漢子冷哼一聲,顯然對他的解釋並不買賬。
“你呀,遲早會因為你這張嘴而吃大虧的!”
說罷,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對騎士說道。
“好了,別磨蹭了,趕緊跟我回去覆命吧!”
“是!”
年輕的騎士高聲應道,驅馬如飛,緊緊跟隨在那漢子身後,一同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距離這隊騎兵二十里的地方,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正艱難地在這冰天雪地中跋涉前行。
這支軍隊大約有五千人之眾,他們身著厚重的鎧甲,手持長槍大刀,步伐堅定而有力。
在這支軍隊的中央,一面巨大的中軍大纛迎風飄揚,上面赫然繡著四個大字:沖天大將軍。這面大纛的下方,便是這支軍隊的統帥——李淵。
此時的李淵,身披一件華麗的狐裘,內著堅硬的鎧甲,而在鎧甲之內,還穿著好幾層厚厚的羊毛衣。
這些衣物層層疊疊,將李淵緊緊包裹起來,為他阻擋著嚴寒的侵襲,使他不至於被寒氣侵入體內。
李淵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地環視著四周的環境。
他的視線落在了雲中郡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
如今正值隆冬季節,大地一片荒蕪,毫無生氣。
放眼望去,不見絲毫人煙,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積雪覆蓋著大地。
整個雲中郡的人口不過區區十萬之數,而且大多數人都聚居在縣城之中,城外則是大片的荒地,甚至連雜草都極為稀少。
“眼下還不是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時候啊!”
李淵看著這片荒蕪的大地,不禁嘆息道。
雲中郡已經被他的軍隊攻佔了一年多,但這卻是他第一次親自來到這裡。
原本在他的計劃中,今年秋季他就應該來此巡視一番的,由於各種原因,一直拖延至今。
若不是實在放心不下,他恐怕還不會在這嚴寒的冬季親自前來。
沒有親自去檢視,在李淵的內心深處,對於手底下那些官員是否盡心盡力地做事,始終存在著一絲疑慮和不信任。
由於河東地區遭受了嚴重的災害,之前的所有計劃都被迫擱置了下來。
這次若非需要護送於夫羅,並參與對匈奴王庭的謀劃,李淵恐怕也不會親自率領大軍,在如此嚴寒的冬季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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