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機立斷,派人高舉著匈奴羌渠單于之子、匈奴右賢王於扶羅以及匈奴下一任單于等旗號,大張旗鼓地向匈奴各部民宣告自己的來意。
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向匈奴人展示自己的善意,同時也傳遞出一種和平友好的訊號。
緊接著,李淵並未止步於此,他巧妙地順勢打出了幫助匈奴單于於扶羅平叛的旗號,這一策略可謂是一箭雙鵰。
於是,李淵率領著五千禁軍,一路浩浩蕩蕩地開進了朔方郡。
這一路上,禁軍們敲鑼打鼓,旌旗飄揚,毫不掩飾自身的蹤跡,彷彿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遊行。
他們大搖大擺地進入了朔方郡內,沒有絲毫的顧忌和掩飾。
李淵並沒有採取大肆殺戮的方式來對待匈奴人。
相反,當他們遇到匈奴牧民時。李淵會安排了一個會說匈奴話的匈奴人帶領一隊禁軍,讓這個匈奴人走在前面,負責與匈奴牧民溝通解釋。
透過這種方式,憑藉著手中的刀,李淵成功地拉攏了許多匈奴牧民的心。
對於那些敢於反抗的匈奴牧民,李淵則毫不手軟。
以鐵血的手段將這些牧民制服。
這種恩威並施的策略,使得李淵的軍隊在朔方郡內順利前行,沒有遇到太多的阻礙。
就這樣,李淵憑藉著這兩板斧,一路馬不停蹄地帶著右賢王,也就是當今的單于於扶羅,直奔匈奴王庭而去。
而在匈奴王庭,當得知於扶羅是借兵平叛而來時,那些曾經密謀叛亂的匈奴各部首領,以及被推選上來的新任單于須卜骨都侯,都驚慌失措起來。
“五千大軍!整整五千大軍!於扶羅這傢伙是不是瘋了?他難道不知道李淵那小兒一直對我們匈奴虎視眈眈嗎?他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縣城之中,一群首領和他們的頭目們在大堂裡焦躁地來回踱步,每個人的心情都異常沉重,甚至有些氣惱。
坐在單于之位上的須卜骨都侯,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才剛剛登上單于的寶座不到兩個月,結果那個前任單于之子就竟然引來外敵進入朔方。
這簡直就是對他權威的公然挑釁!
“現在漢人藉著右賢王和前單于的旗號,大搖大擺地闖進了我們匈奴的地盤。那些匈奴牧民們,由於畏懼漢軍的強大威勢,再加上於扶羅的名義,根本就不敢有絲毫阻攔。照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漢軍的鐵蹄就要踐踏到我們的城下了!”
首領們七嘴八舌地叫嚷著,卻始終無法商討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這次漢軍的突然來襲,實在是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而且很明顯,他們是有備而來。
不僅以強大的武力相威脅,還有於扶羅這個匈奴右賢王在前面充當說客,安撫那些心存疑慮的牧民。
於扶羅好歹也當了四十多年的右賢王,在整個匈奴部落裡,他還是有一定威望和地位的。
儘管羌渠在位時不得人心,連帶著匈奴人對於扶羅也沒什麼好印象,但他畢竟是右賢王,這個身份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於扶羅這次還帶來了漢軍的精銳部隊。
有這樣一支強大的軍隊在旁邊撐腰,又有他親自出面安撫,那些匈奴人自然不敢輕易阻攔。
。石擊卵以於異無那,突衝生發銳軍漢和想不也誰,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