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從未在對於扶羅時掩飾過自己想要吞併匈奴的野心。
也就是說,於扶羅從一開始就清楚地知道李淵的意圖,只是由於匈奴自身實力遭受重創,他不得不暫時與李淵虛與委蛇,以圖自保。
如今匈奴內部發生了劇變,於扶羅面對匈奴內部的叛亂,顯然已經束手無策。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只能向李淵求救。
而這,其實已經是他所能採取的最後一招了。
從於扶羅向李淵求救的那一刻起,他想必就已經明白,匈奴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就算李淵不要匈奴單于之位,於扶羅也絕對無法坐穩這個位置。
原因很簡單,僅僅是他引外兵入匈奴這一舉動,就已經讓他失去了成為匈奴單于的資格。
更不用說那些直接或間接參與過羌渠單于之死的部落首領、貴族以及祭祀們了,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於扶羅登上單于寶座。
可以說,於扶羅已經徹底失去了匈奴上下各階層的支援。
無論是底層的牧民,還是上層的貴族,都對他心懷不滿。
整個匈奴都對他厭惡至極。
於扶羅心裡非常清楚,只要李淵率領大軍一離開,他肯定會命喪黃泉。
如果不是李淵突然在冬季出兵,打了匈奴一個措手不及,匈奴根本不會懼怕他。
打不過,匈奴大可以逃跑!
畢竟匈奴是游牧民族,機動性很強。
而且,如今在漢地的大量草原被李淵奪走之後,僅靠朔方那點地方,根本無法養活這二三十萬的匈奴人。
事實上,匈奴人早在謀奪羌渠單于之位時,就已經想好了退路。
他們的計劃是趁著鮮卑內亂這個絕佳時機,匈奴人決心奪回他們祖先的草原。
這不僅是對過去輝煌的追憶,更是對未來發展的重要佈局。
他們也考慮到了可能出現的變數和風險。
因此,南下前往涼州與涼州叛軍合軍攻打關中,成為了另一條備選的退路。
這樣一來,無論局勢如何變化,他們都有足夠的應對之策。
相比之下,困守在一個小小的朔方郡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羌渠之死,雖然看似突然,但其實早已在計劃之中。
因為只有他的離世,才能打破匈奴人對現狀的安逸和滿足,促使他們勇敢地邁出改變的步伐。
畢竟,南匈奴這一部落已經在河套平原生活了將近兩百年,這裡承載著他們太多的記憶和情感。
要讓他們離開這片熟悉的土地,難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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