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涼州地區一直處於動盪不安的狀態,各種戰亂不斷。
在這樣的背景下,一部分家族子弟為了尋求更好的發展機會,偷偷地來到了幷州。
而閻忠其實早就已經在暗地裡精心策劃好了一切,他巧妙地佈置了各種環節和步驟,以確保這些人能夠毫無阻礙地成為幷州的官吏。
這些來自涼州的官吏們,在不知不覺中就被納入了閻忠所設下的局中,而他們自己卻渾然不覺。
由於這些涼州官吏的到來,在涼州士人的心中,一種微妙的變化開始悄然滋生。
他們原本對李淵並沒有太多的瞭解和關注,當他們看到這些涼州出身的官吏在幷州得到了如此重用和歡迎時,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種為李淵效力的想法。
畢竟,在大漢這邊,他們一直遭受著排擠和冷落,彷彿被遺忘在角落裡一般。
而幷州這邊卻完全不同,對他們張開了熱情的雙臂,給予了他們充分的機會和尊重。
這種鮮明的對比,讓那些報國無門的涼州士人開始內心動搖,對投靠李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然而,李淵畢竟遠在幷州,與涼州相隔千里之遙。
對於涼州士人來說,派遣一部分子弟到幷州去效力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要讓他們全家都搬到幷州去,卻是一個相當困難的決定。
畢竟,人離鄉賤,離開熟悉的家鄉和親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這其中的風險和不確定性實在太大了。
閻忠深知這些涼州士人的顧慮和擔憂,他也明白要讓他們完全下定決心並非易事。
於是,他暗中向這些涼州士人許下了一個承諾——李淵終有一日會打進關中。
這個承諾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基於目前幷州軍的強大威勢所做出的合理推斷。
事實上,幷州軍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甚至比涼州的叛軍還要兇猛。
這一點,涼州士人雖然心中略有疑慮,但總體上還是比較相信的。
畢竟,他們親眼目睹了幷州軍的崛起和發展,對其戰鬥力有著一定的瞭解。
李淵入主幷州已經有三四年之久了,他佔據著山河之險,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只要李淵自己內部不發生動亂,大漢想要從外部攻破幷州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幾乎是所有有識之士的共同看法。
儘管李淵的諸多施政措施並不符合天下士人的利益,但除了關東地區計程車人會對李淵口誅筆伐、喊打喊殺之外,關西地區的人們對李淵並沒有太多的敵意。
至於那些對士人不利的政策,也並沒有引起關西士人們太大的反感和牴觸。
相反,他們認為這是因為李淵身邊有奸臣在作祟,故意蠱惑李淵,才導致了這些不合理的政策出臺。
只要他們關西計程車人出手,就一定能夠撥亂反正,還幷州一個清明的政治環境。
說到李淵身邊的奸臣,那就不得不提到他的兩大謀臣了,一個是閻忠,另一個就是黃都。
閻忠可是關西人士,他怎麼可能會是奸臣呢?
那麼,除了閻忠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黃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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